“劉哥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們真的是知錯了平常你讓我們干啥,我們都是干啥的。只是你你和老板們的人都很好,我們我們就不知不覺就那個得寸進尺了。”
劉小雨啐了一口,大喝“人善被人欺我這人就是太好心,才會縱到你們這樣滾現在都收拾行李滾遠遠的本地的家伙也都回家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語罷,他大跨步離開了。
“劉哥劉哥”所有人都先后追了過去。
薛凌瞧見了,低低笑了。
一旁的秘書正在擦臟兮兮的辦公桌,忍不住問“薛姐,你你怎么還笑了啊”
薛凌輕笑解釋“劉哥也得發發火,不然人家會以為他是軟柿子好捏。他這個人很好脾氣,很好說話,有些人就會得寸進尺做出過分的事來。他不發火可不行。”
秘書心里很是憋悶,沉聲罵“都是一群野蠻人討厭死了我巴不得不想再看到他們”
薛凌搖頭,低聲“話也不能這么說。干工地活兒的工人同志,用的都是體力活。他們整天一大群男人扎堆在一塊,說話粗,做事也粗,又一個個都是青壯年的年紀,難免會容易沖動些。”
秘書想了想,問“薛姐,那真的不要他們來干活了嗎他們跟工程師都已經配合得挺好的,劉哥干活也是杠杠的。”
“再看吧”薛凌解釋“劉哥不留他們,我們自然也不要。劉哥在這一行還是很有號召力的,有他在,應該不必怕招不到好工人。劉哥留下他們,我們就順水推舟給他面子,繼續聘用他們。看劉哥的情況,咱們再做決定。”
秘書嘆氣,繼續干活。
薛凌想了想,問“廖老板家里究竟是什么情況前幾天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他什么都沒提到。剛才聽劉哥說,他的愛人生病住院了,是真的嗎”
秘書撇撇嘴,低聲“具體情況我不知道,廖老板他也沒說。我是回公司的時候,聽公司的經理悄悄說的。聽說是他的愛人住院了,廖老板天天往醫院跑,也不知道具體是生了什么病。家里和公司都亂糟糟的,廖老板卻一句話也不說。”
薛凌暗覺奇怪,安慰道“別想太多,廖老板不在,不還有我嗎以后但凡有個什么事,立刻往我家里打電話。我開車過來不用一分鐘,轉身就能到。”
“哎”秘書訕訕解釋“早些時候都亂了神,不知道怎么辦我就一個勁兒哭對不起,薛姐我太沒用了。”
“沒事,你還年輕,碰到這樣的事太少,慌神是肯定會的。”薛凌溫聲“不過俗話說得好,一回生兩回熟,下回你肯定會穩得住,因為有經驗了嘛”
秘書哭笑不得,低聲“還是別有這樣的經驗啊”
薛凌卻不以為然,解釋“你的人生還很長,不可能一直沒有意外事情,遇多了,人就鎮靜了,慢慢也就有了處理的經驗。”
秘書禁不住好奇問“薛姐,你看著也很年輕,頂多就大我一兩歲。你做事情怎么都好像很很有經驗似的啊”
“因為經歷多啊”薛凌模棱兩可答“前不久我家里的廠子還發生過工人鬧事,遇多了,處理的經驗也就有了。”
秘書恍然點點頭。
薛凌適時轉了話題,問“廖老板最近沒有撥錢還賬嗎”
“沒。”秘書解釋“他已經幾個月沒匯錢進來了。公司那邊資金似乎也很緊張,我是聽總經理說的,可能年底都發不了工資。”
竟這么嚴重
薛凌往后方看了一眼,道“幾個工程師應該也要回老家過年了,你讓他們過來,我給他們算工資和紅包。三個看護工地的老人家也叫過來。趁這個機會,把所有人的工資都結了。”
“哎”秘書匆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