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么說,可薛衡畢竟只是凡夫俗子,并不是超凡脫俗的仙人。
戴綠帽子對于任何男人來講,都是致命般的侮辱,無異于胯下之辱。
所以,即便沒什么感情了,即便離婚了,可他乍聽到前妻還沒離婚前,就已經跟其他男人鬼混甚至同居在一塊兒,他仍是怒不可遏,氣得瞬間鐵青了臉。
這是什么事
她不孝順他的父母,愛發小脾氣,愛胡亂糟蹋他的錢,不跟他溝通,不愛家庭這些他都知道
可萬萬沒想到她竟那么不知廉恥,偷偷背著他出去跟別的男人亂搞
這就是她所謂的做生意
這就是她所謂的自己追求的新生活
天啊她怎么能這么無恥
即便兩人不再相愛,從相知到漠然,可兩人還沒離婚,她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
她跟別的男人偷情,光明正大同居的時候,有沒有為他想過有沒有為女兒想過
她拿著他的錢,跟其他男人鬼混。
她不愛家庭,不帶女兒,三天兩頭不回家,每次都冠冕堂皇說她要去賺錢,去做生意
這就是她所謂的生意跟一群混混聚眾賭博,搞黃色交易
她背叛婚姻,背叛他,還獅子大開口跟他要一千萬,然后拿著他的錢給她的姘頭,給他買店面買豪車
天啊這個女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他氣瘋了,直覺腦袋又痛又亂,滿腔都是恨意,別無其他
薛爸爸和程木海見他眼睛發紅,雙手捏住成拳,青筋似乎即將爆裂的模樣,暗自又心疼又安排。
“阿衡伯父知道你傷心氣憤,可你得撐住。幸好你已經跟她離婚”
程木海嘆氣低聲“阿衡,都是我和老伴無能。我們沒將女兒教好,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還將事情鬧得這么糟。她沒良心,也沒良知,她對不起你。我們也對不起你。”
薛衡臉色鐵青,什么話也沒說。
薛爸爸心疼溫聲“阿衡,別這樣。我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情,事情現在還沒解決。阿源和凌凌已經帶她去警察局報案,阿芳極可能還得去坐牢。她做錯了事,得受懲罰阿衡你做什么”
只見薛衡氣洶洶站起身,奪目而出。
程木海和薛爸爸都急了,趕忙追了出去。
“阿衡阿衡”
他們追出了幾步,前方的薛衡剎住腳,扭過身大吼“別跟過來你們跟著我做什么我是一個窩囊廢我是一個傻叉我的腦門上一片綠油油我真特么無能你們跟來做什么來看我的笑話嗎不用你們安慰”
程木海見他如此,又是愧疚又是難過。
“阿衡,你別這樣子,都是我們的錯”
“你們的錯”薛衡激動大吼“你們知道你們有錯她知道嗎真正做錯事的人是她,憑什么是你們來給我道歉你們做什么這么縱容她你們養出這樣的女兒真是有能耐在我家跟我爸媽鬧,跟我弟媳鬧不顧家,不顧女兒,短短幾年毀了我好幾百萬她敗家,道德敗壞,還給我戴綠帽子她讓我以后怎么做人她讓小涵以后怎么去社會上立足她真特么混賬自私鬼混蛋”
程木海紅著眼睛,哽咽“都是我們沒將她教好”
“別說了”薛衡痛苦抓了抓頭發,發瘋般嚎叫幾聲,狂奔往電梯口沖去。
“阿衡阿衡”薛爸爸追著喊。
這時,聽到異樣聲響的薛之瀾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