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程煥然和薛揚都回家來了,加上山越一家子和不速之客小虎子,一下子多出來五六人。
飯廳非常寬,擺多一張桌子綽綽有余。
小虎子心情不怎么好,拉著薛揚陪他喝酒。
薛揚大口大口啃著雞腿,咕噥“喝啥啤酒有菜有肉有湯,多好啊這幾盤點心很不賴我好久沒吃米糕了,可想來著”
“吃吃吃”小虎子翻了翻白眼“你能不能不要只知道吃啊”
薛揚瞪眼反問“現在是吃飯時間,不知道吃還必須知道啥”
小虎子一時語塞,撇嘴“你咋不關心我呀我心情忒不好。”
薛揚總算空下來,取了一杯啤酒,跟他的碰了一下。
“怎么了又鬧離家出走啊我說兄弟,你也老大不小了啊有些事不好總是干,不然就跟狼來了一樣,很快就沒效了。你這三天兩頭鬧一出,你不煩,虎伯肯定都煩了。”
小虎子“切”了一聲,冷笑“他一看到我就煩,不用理我幾天,不正中他的下懷嗎多好啊”
薛揚忍不住反問“你真的覺得好虎伯真的不理你滋味兒更不好受吧”
額
被說中心事的小虎子微愣,轉而郁悶灌多兩口啤酒。
以前他剛離家出走,爸媽亂成一團,又是打電話催又是找得亂哄哄。
這一次卻不一樣了,他們連一個電話也沒有。
要不是源叔說已經打電話給老爸讓他去銀行掛失銀行卡,他以為爸媽都還不知道他又離家出走了呢
既然知道了,為什么一個電話也沒有
以前催三催四讓他回去,甚至大老遠飛來帝都接他,又是哄又是騙,只要他點頭,爸媽什么事都依他。
可現在不一樣了。
爸媽一副放任不理,不再管他的態度,讓他本以為該很開心的事卻讓他暗自心煩。
以前巴不得他們不管自己,現在他們放手不管了,他反而不習慣,心里頭甚至憋得慌。
“哥們,你說我是不是賤得慌”小虎子嗤笑“有人管的時候巴不得他們能滾遠點兒,現在沒人管了,心里頭反而不自在”
薛揚搖頭“還行吧,一般賤而已。”
小虎子“哎”一聲,不滿咕噥“有你這么說話的嗎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安慰啊”
“你需要安慰嗎”薛揚好笑反問“你能一個人從南跑到北,十幾歲就想單獨創業賺大錢你這樣勇氣可嘉的小男人難不成還需要安慰”
額
小虎子說不過他,翻了翻白眼,埋頭啃著蟹黃包。
薛揚好奇問“這玩意好吃吧聽我爸說是新來的點心師傅做的。”
“還行。”小虎子漫不經心“味道不賴,能打個九十分吧。”
薛揚知道這家伙嘴刁,能讓他打高分的東西,肯定很不錯,拿筷子夾了剩下兩個,吧唧吧唧啃起來。
就在這時,程煥然開口“老二,給悠悠一個。”
“啥”薛揚瞪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