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后,兩人走回來坐下。
“這才十一點左右,看著好像已經有要凋謝的痕跡了。”
“曇花一現,果然名不虛傳啊”
薛凌忍不住提醒“早秋的夜晚有些涼,不能吃太多水果。”
“好吧。”薛之瀾擱下手中的葡萄,勸“梧哥,凌凌說得對,您也別吃了。”
薛爸爸將剩下的蘋果咔擦啃完才作罷。
“小時候被長輩們管,大了被領導管,老了被兒女管。人啊,總是沒自由啊”
薛凌哈哈笑了,解釋“你現在的自由比不得健康重要。”
這時,薛之瀾的電話響起。
他接聽了,道“甭管我,我在馨園這邊住了。不用來接我,我在這里有吃有喝有得住,還有人嘮嗑賞花陪下棋。能住上帝都最豪華的庭園,不知道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事。行,就這樣掛了。”
薛爸爸問“阿衡吧”
“對。”薛之瀾點點頭。
薛爸爸想了想,看向女兒問“你集團的那位律師不也是離婚的嗎她比阿衡年輕一些,看著能力不錯,模樣也算好。不如你給他們牽牽線吧”
薛凌微愣,轉而笑了。
“不了,我不擅長當媒人。阿衡也認得她,如果他們有意向走到一起,不用別人介紹就能水到渠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好中間人來提這樣的事,不然以后共事起來會尷尬。”
薛爸爸嘀咕“說得那么復雜”
“哪里復雜”薛凌聳聳肩“任他去,別理太多。”
薛之瀾附和點頭“對,甭理他,讓他自生自滅去。”
“你你說的什么話”薛爸爸嗔怪瞪了瞪堂弟,沉聲“我阿衡那么好的一個男子”
薛之瀾和薛凌都嘻嘻笑了。
一會兒后,薛爸爸問起了程天芳的情況。
薛凌低低解釋了。
老人家聽罷點點頭,“總算熬過來了。回去上班挺好的,挺好的。有兩間店面的收入,很豐厚呢。加上電視臺的待遇不錯,足夠生活得很好。”
他停頓了片刻,眸光遲疑看向薛之瀾。
“也不知道阿衡是不是是不是”
薛凌低聲“爸”
薛之瀾扯了一個尷尬笑容,問“是不是在等阿芳出來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