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他洗,也不是他整理吃完火鍋在床上滾,確實會有味,他都聞見了,“你把我這套被罩換一下。”
“行。”
明渡跟爹似的,“我抱你去洗澡。”
陳幺還沒跟明渡算完賬,他不去“你為什么不叫我”
“劉媽過來,就那么一分鐘,前后腳的事。”明渡坐床邊,去撈陳幺的腳踝,“還有我爸媽,我們也是一塊的,我看你雪天就穿了個毛衣,我不關心你冷不冷,先跟你說我爸媽到了”
“”
好像不占理。
陳幺更生氣了,“你竟然跟我講道理”
明渡進來之前把門鎖了“乖乖”
陳幺聽不得這倆字“你別這么叫我了我多大了我都要十九了我可是虛二十,毛二十一,晃二十二的人了。”
晃二十二的人被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收拾了下。
哭著喊人老公。
明渡這人就變態“乖乖想我怎么叫你”
“叫你老婆”
陳幺爬都爬不動了,他身體素質就沒明渡好,臉和睫毛都濕漉漉的“不要。”
明渡笑了下“那就叫乖老婆。”
陳幺耳朵尖顫了下,他根本就不乖,他根本就作的不行,他不知道明渡為什么老叫他乖乖,這個字放他身上就很奇怪。
累得不行,也爽得不行。
他趴明渡胸口,戳了下明渡的喉結“你怎么老那么喊我。”
明渡把下陳幺潮濕的額發往后撥了點,男生還很年輕,額頭是光潔的“我真覺得你好乖。”
騙鬼吧。
陳幺真累了,床單也是真的要換了“你抱我去洗澡。”
明渡抱陳幺去洗澡,他剛下床,陳幺就摟住了他的脖子,就一個很小的動作,他就是喜歡,他又親了下陳幺的唇“乖乖真的好乖。”
陳幺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又被夸了“你有病吧。”他真的累了,頭一埋,“快點啦。”
陳幺在明渡家里過了個好年。
他很崇拜明連右,他也很喜歡給他烤小餅干的焦詩逃。
反正就很喜歡。
系統是在陳幺跟明渡好了的第五個年頭說它要
走了的。
陳幺大二就出國了,在國外留學三年后婉拒了國外對他的邀約,毅然回了國,他挺喜歡張思瑤的理念的,華國是大國,華樂才應該是流行樂。
當然,當今主流的音樂都是外國的,要實現這個目的很難。
陳幺本身還是學大提琴的,不過知彼知己,百戰百勝嘛,現在學什么不代表他會一直學什么,他回國后開始接觸華樂。
但真是越學腦子越大,學箏、琴就不能只學箏、琴,得學史,得學泱泱大國的五千年的史,文化的厚重感。
系統知道陳幺挺快樂,但還是問了聲“你快樂嗎”
陳幺在明渡家過第三個新年的時候,他才知道明連右還養了只藏獒,那藏獒很兇,但看見他就夾尾巴,嗚咽,老大一條狗還被套上討喜的紅色小衣裳“快樂。”
他說不逃,就不逃,說不躲,就不躲,他永遠快樂。
系統笑了下“那你喜歡他嗎”
明渡在外面鏟雪,看到陳幺看他,抖了抖雪才進來“茶涼了”他換了新茶,又摸下陳幺放在壁爐邊的腳,“乖乖,烤一會兒就好,不然晚上渴。”
陳幺踢了下明渡“你手冷不要碰我。”
沙發邊的茶幾上放著一壺茶,兩盤小點心,一碟瓜子,一碟糖,雖然都少,但這都是過年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