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福晉的不歡迎,陳嘉蘿單純佯裝自己隨父母去不熟悉的遠房親戚家坐坐,只是這個遠房的遠房親戚有些討厭。
倒是那些小姑娘說話好聽,只是,在她還聊得開心時,不對應該說是被哄得開心,勉強覺得不錯。
只不過,她額娘說她以前一直悶在家里,現在教導嬤嬤不在,允許她出去玩一天,早些回去。
陳嘉蘿
額娘,你沒事兒吧這不是
陳嘉蘿不知道古代的禮數是不是比較不同,湊前到富察福晉耳邊壓低聲音詢問“額娘,我不在這兒,合適嗎”
不是說兩家要為親家,哦,不是,是同為太子重要的外家和岳家,自己如此不給赫舍里福晉面子,不好吧
“無妨,她剛才還擠兌你呢。”事實上,富察福晉聽說了太子殿下來了,又離開的事情,怎么也比赫舍里重要多了。
有些暗線的人都大抵知道毓慶宮那些格格可沒侍寢過,說明什么太子殿下沒有偏寵疼愛的格格,自己女兒還是很有優勢的。
縱使以后更多千嬌百媚的格格出現,只有自己閨女早些生下小阿哥,此生可就有保障了
富察福晉也不會去想太子殿下能獨寵或長情寵愛自家閨女,像早期盛寵后宮的榮妃娘娘,現在哪兒還有她的位置
現在身邊沒個女人,自己女兒占個優勢位置,也算是有個好的開始,還不趕緊將她趕出去,赫舍里算什么他們富察又不靠哄著赫舍里吃飯。
“接下來定好婚期,你可不能出門了,將來,嫁進宮里,更沒機會了。”富察福晉見她不動,輕飄飄的來了句。
頓時,陳嘉蘿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脫了韁的野馬。
今朝有酒今朝醉,什么狂風暴浪還是讓明天的我來承受,今天她一定要出去放風。
媽的,坐牢都沒有自己那么難受,三年了,身為未來太子妃,雖然可以不做,但富察家要她堅持,讓上面的人看到她的誠心孝意,真的是守孝那般的生活。
為了讓自己女兒能更加真實一點兒,沒有告訴自己女兒什么情況,想必太子殿下也不會僅是匆匆過來給索額圖送禮就回宮去。
這不,斷了線的風箏先去視察了一下自己的產業,除了書館外,珠寶首飾和衣裳這方面,愛美的小姑娘縱使不穿,也要買,身邊的人不會,就去外邊兒請個設計師。
也同樣很是盈利,請來的掌柜,很不錯,就是外面招聘的人更為激情與活力的效力。
緊接著,剛來到,就聽到了那句你們店鋪,就只賣這些不正經的書籍,這種問話,令陳嘉蘿呆滯住了。
在她還沒氣沖沖反駁時,作為掌柜的劉全更為生氣,“客官,您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們書館,怎么就賣不正經的書了別看書名奇怪,那也是為了造福更廣大的婦女們。”
隨手拿起了身邊一本,“比如這本,講述一個富家千金被騙嫁給窮秀才,結果發現對方想要謀財害命,還教導她們該反抗起來,如何維護自己的權益,身為女人,要懂得保護自己,更懂得應該如何保護自己。”嫁給秀才后,我撩起袖子就是干
“這本講的是侯府被人調換少爺一事,偏心假少爺,對剛回府的真少爺嫌棄不屑,結果真少爺科舉成了狀元,侯府一再落魄,這說明了我們不能狗眼看人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1”我與老侯爺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劉全將那些看著像是不正經的書名,卻是內容積極向上的書慷慨陳詞的介紹,還用那種你怎么這么齷齪的眼神看他。
與此同時,太子殿下還聽到了來自太子殿下風采依舊,這么久不見,那可愛的嬰兒肥變成了英俊帥氣,更迷人了呢的女子聲,如此耳熟。
下意識的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略微眼熟的面容,只是
三年未見,曾經明媚端莊的未婚妻,變成了嬌憐柔美的未婚妻,若不是那與曾經同樣直白火熱的表白聲,他都懷疑是不是換了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