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樣貌正常的電梯井有如被擦去濾鏡一般,浮現出可怖之景。
“嗬”子爵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大大小小的濺射狀血跡噴在井中,極具恐怖片氛圍。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子爵哆嗦了一下“還好我們沒有直接開門”
是啊。
至少沒有把透明虛影放出電梯。
顧磊磊推動輪椅,轉身離開“我們只能去左側走廊看看了。”
“可能安全”總要比“明擺著的死路”來得強。
顧磊磊一邊被付紅葉推著走,一邊琢磨起來這里的危險似乎和黑暗有著繞不開的關系。
如此一說,在同樣涉及到貪婪眼魔的副本地下礦場中,危險同樣與黑暗有關。
以此類推,這些黑暗九成九與扭曲陰影脫不了干系。
左側走廊要比右側亮上許多。
按照明暗程度排列的話,左側走廊最亮,而右側走廊最暗。
顧磊磊一行人順利來到第一間客房前。
在木門旁邊的金屬門牌上,“客房2a”的字跡清晰可見。
它是這里唯一沒有變舊的東西反而顯得十分可疑。
畫家向前走了幾步,低語道“這扇門已經生銹了。”
門軸和門把手上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深紅色的鐵銹。
很難想象這樣的門居然還沒有徹底銹死。
顧磊磊推動輪椅,靠近門板。
她側耳聽了聽門內的動靜。
“沒有聲音,你們誰來看一下門縫”
顧磊磊正在扮演一名殘疾人,她不適合做這種大幅度的運動。
付紅葉毛遂自薦毫無疑問,他非常熱衷于做這些事情。
這份熱情甚至讓霍教授都為之驚嘆。
因為顧磊磊瞥見霍教授盯著他看了好幾次,時常露出一些困惑之色。
在眾人的旁觀下,付紅葉輕快地趴在地毯上,往門縫中瞅了瞅。
他開始描述他看見的一切“很舊的房間,窗簾和地毯上都破了洞。”
“我能看見窗簾后面有個方形的陰影,應該是禮物盒。”
“房間中間有一張雙人床,它鋪著泛黃的床單,被子也是白色的,也泛黃了,還有點微微隆起”
“但不像是睡了人。”
“雙人床對面還有一個矮柜,我只能看見最底下的幾層,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靠近墻壁的那一側我看不清,但我猜那里放了一個衣柜,因為有一塊木板擋住了我的視線。”
他站起身來,拍走衣服上的灰塵。
這間房間看上去很正常。
付紅葉又興致勃勃地看了看“客房2b”和“客房2c”。
幾乎一模一樣。
子爵垂下肩膀,不再冒出冷汗。
“這也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感覺和一樓的拱形入口差不多。”他喃喃道,“應該是我感覺錯了。”
“可能是我把中間走廊的恐懼帶到了左側。”
是嗎
顧磊磊和他的感覺正好相反。
只是比起詭異的客房群,另外兩條走廊中的黑暗更加可怖一些。
因而,她才會選擇從客房下手。
現在,僅有的三間客房都已經被看過一遍了。
顧磊磊返回第一間客房前,說道“我們先從這件開始吧。”
她握住門把手使勁搖晃,略感驚奇“這門都銹成這樣了,居然還能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