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的汽車上,目送著那個纖細的身影穿過庭院,在大門口被某位小偵探接了進去,安室透這才收回目光,失笑地搖了搖頭,不緊不慢接起了在口袋里震了半天的電話。
“貝爾摩德”
“波本,今天晚上到安全屋集合”
安室透“不去。”
可能是他拒絕得過于干脆了,那頭的人懵了一下,“為什么”
“小公主剛剛在我身上放了個定位器,你要是想廢掉一個安全屋可以讓我過去試試。”
“你也有失手的一天”貝爾摩德錯愕。
“不是失手啊。”安室透懶洋洋打量著自己右手上的多出來的尾戒,“她當著我的面套上去的。”
貝爾摩德“”
“就這樣,這段時間最好別見面了,免得暴露,再見。”
電話干脆利落地斷了線,不可思議地盯著手機,貝爾摩德終于發現波本的喜怒無常已經發展到連她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的地步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
在一旁聽完了全程的基爾品著那個“套”,露出一個干巴巴的笑容。
就也許因為那個定位器是個戒指呢
那波本可能真的沒辦法拒絕。
“接下來怎么辦貝爾摩德,”并不想去研究組織內某些成員有病的內心,她干笑著轉移了話題,“這個任務真的需要我也加入進來嗎,愛爾蘭不是潛伏得挺好”
“這是琴酒的決定。而且,挺好”貝爾摩德揚了揚眉,收起手機抽出一支煙,叼在唇邊含含糊糊地說,“今天晚上他剛到警視廳,就有人去他傍晚包扎的那個路邊小診所提取走他的血液去做dna比對了。”
基爾悚然一驚,“等等,他們哪里來的松本清長的dna樣本”
“又不用他本人的樣本,他不是還有個女兒。”
“”
“你到警局之前波本就猜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提前通知了我,我搶先一步去那家診所把你的血液樣本換了。”
對著線路那頭也沉默了的愛爾蘭,貝爾摩德吐出一口煙氣,淡淡地說,“知道你現在處境多危險了吧,你真以為琴酒在她手里栽了那么多次是因為他憐香惜玉嗎,愛爾蘭”
憐香惜玉這個詞放在琴酒身上簡直是個笑話,還是格外不好笑的那種。愛爾蘭沉默了許久才悶悶地開口,“所以這一關算是過去了嗎”
“你想多了。”
貝爾摩德仿佛意外地了解她,“就算有dna的對比結果證明,她還是會繼續懷疑你。她這樣的人,比起數據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且就算是那份檢測結果也不是沒有漏洞,樣本被人提前換過這個可能聰明人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想到。”
“所以你明天去警視廳開會的時候,記得注意你喝茶的水杯。”
“杯口沾到的唾液同樣有可能被拿走做dna檢測嗎”基爾稍微思考了一下源大小姐恒河沙數一般的心眼以及他們需要防備的各種可能性,感覺頭都要炸了。
如果沒有波本的提醒愛爾蘭大概第一局就暴露了,她都想不通這個變態是怎么跟這樣的人玩游戲還玩得津津有味的。
貝爾摩德“到時候波本也會去警視廳,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情況,他會找機會幫你把樣本換掉。只不過,不要再暴露更多破綻了愛爾蘭,否則波本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