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聞言看向服部,服部平次愣了愣,低聲猜測,“楠川大叔收到那位諸角桑的委托是一周前,之后因為伊藤律師的事耽擱了,可能諸角桑等不及就去找了其他偵探吧。”
“我接下委托之后,調查了諸角夫婦的人際關系。”安室透繼續進行前情提要,“諸角桑是普通的家庭主婦,來往多一些的只有她的親姐系子以及經常出入諸角家的風水師曾我操夫。而丈夫諸角明這邊的人際來往就比較多了,其中曾我君就是諸角的大學同學,再加上他在醫院的同事以及同門的師兄弟。據我所知,原本今天晚上,諸角明跟他的一位同門師弟約好了去居酒屋喝酒”
說到這里,他略微一頓,視線筆直指向審訊室內的某個人,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方向看去,齊齊愣住。
拿著心理量表的青年醫生笑了笑,淡定地承認,“嗯,他約的那個人就是我。”
“”
“等等,也就是說你其實是案件相關人員”目暮警官懵了,下意識問將人帶來的部下,“高木,怎么回事”
“誒”高木警官也懵了懵,然后湊到自家上司耳邊小聲問,“警部,這位醫生不是你請來的嗎”
這對上司和下屬對臉懵逼了三秒,一個聲音這才慢悠悠地從旁邊傳了過來。
“他是我帶過來的。”
“”兩位警官聞聲回頭,齊齊默了默。
目暮“那個,源小姐,按理來說,涉案人員是禁止參加案件調查的。”
“我帶他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涉案人員啊。”源小姐敷衍地狡辯,然后終于給眾人做了個遲來的人物介紹,“我一個小時之前接到了他的電話,說想來看看那位被捕的玄田君。正好玄田君自稱有心理問題,按照流程警方本來就要請心理醫生給他做檢測,這一位是我國中時期的”
說到這里她莫名一頓,看向年輕的心理醫生,“話說回來該怎么介紹你來著,你好像也不算我國中的同學吧,不二君”
不二周助沖她溫和一笑,“不是說整個國中網球界都算你的青梅竹馬嗎我好歹也占了一個名額吧,我還是正選呢。”
“你們跟仁王雅治是私底下有個群嗎”
無言地按了按額角,源輝月不負責任地回頭對已經懵逼的警察們道,“差不多就是這樣,具體你們問他吧。”
諸位警官“”
“我從頭來解釋吧。”
好在源大小姐批發來的竹馬比她本人負責,在眾人徹底迷糊之前,不二周助微笑著站出來接過了解說的重任,“諸角明先生和我是同一個博士生導師,的確算是我的同門師兄。今天上午我被老師叫過去的時候,正好在遇到了他到老師家里探望,然后他就約了我今天晚上一起喝酒。”
他適時補充說明了一句,“諸角師兄是老師帶的最早一批的學生,老實說我跟他打的交道并不多,他忽然約我喝酒,其實我有些驚訝。”
他這句話仿佛有些意有所指,目暮警官聽得愣了愣,但不等他細想,青年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我們約好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但是我先到了居酒屋,坐了一會兒沒等到他過來。我們的老師是個時間觀念非常嚴苛的人,作為他的學生我們或多或少也受了些的影響,所以發現諸角師兄遲到了之后,我有些疑惑,給他打了電話也沒有人接。”
“我知道他的家就住在附近,擔心是出了什么事,就找過去看了看,然后正好遇到了你們將玄田桑逮捕的現場。因為我不太相信玄田桑是兇手,再加上他當時的精神狀況似乎有些問題,所以我才拜托輝月讓我見見他。”
一長串解釋落地,眾人理解了半分鐘,“你為什么會認為玄田不是兇手你跟他認識”
“不算認識,我在他店里買過東西。”不二說,“只不過上周我路過公園的時候發現了那邊那位警官在找玄田桑談話。”
他口中的那位警官,參加了這次聯合辦案的火災犯罪搜查一系的弓長警部詫異地抬頭。他就是方才得知玄田可能是案件的兇手之后,臉色暗淡了許多的老刑警。
“他們當時提到了縱火的字眼,因為我家也在四丁目,所以下意識留意了一下。然后我看到這位警部走后,玄田桑就趴到了地上,好像掉了什么東西,在他們談話的長椅周圍找了很久。我準備過去問問他要不要幫忙的時候,外頭下雨了,隨即玄田桑好像反而松了口氣,起身離開了。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他在找的是那位警官離開之前扔下的煙頭,因為他害怕煙頭會引發火災。”
聽到這里,服部一愣,小聲問身邊的人,“導致玄田桑父親殉職的那場火災,好像就是某個住戶扔下的煙頭引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