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只堪堪做到這種地步,怪不得桔梗說總體療程要很久。
等等。
白川童潯皺起眉,指尖摩挲著召喚書的書頁,倏然想起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她之前有親眼看到,真人被夏油杰給捏成了一個黑色團子的場面,而后者的咒術還是讓咒靈可以為自己使用的操縱術。
如果這么說的話,讓夏油杰直接召喚出真人來讓他把他們的靈魂變回去不就好了,假如之后還有咒力殘留,到時候再讓桔梗來凈化。
這樣不是省事多了
但一想到過去時間線里夏油杰的偏激思想和對非咒術師的不喜,白川童潯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先讓桔梗繼續嘗試。
而且那天,因為夏油杰的有意回避,她當時并沒有看清他吞噬真人的全過程,也不一定就是收為自己所用了。
白川童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精神好像還是有點恍惚,總是有種莫名的睡意潛伏在腦海中。
她用力按揉著太陽穴的位置,緩緩嘆了口氣。
解決完橫濱這邊的事情后,她沒再多做停留,告別了港黑,坐著事先約好的出租車司機回到了東京。
這期間,大腦始終保持著迷迷糊糊的狀態。
使用獄門疆的副作用有這么厲害嗎
當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已經躺在床上的白川童潯,將手臂貼在眼前,有些昏昏沉沉地想著。
五條悟曾經告訴過她,獄門疆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咒物,相反,它十分危險,每一次使用都會伴有強大的損耗。
這次她連續著穿越了那么多次,有點反噬的反應也是應該的。
但是原來有這么嚴重嗎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世界都在短短幾秒內陷入了一片寂靜的混沌,白川童潯倏然開始感到不安,這種預感比任何時候都開得強烈。
她大腦的混亂來得毫無征兆,心臟的跳動在一深一淺的呼吸中越來越快。
電光火石間,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童潯,快跑”
“星野已經救不回來了你快離開”
一聲聲熟悉的少年音驟然炸開在她的腦海里,白川童潯猛地睜開了眼睛,從床上驚懼交加地坐起,不斷大口喘息著。
冷汗順著額頭滴落,她抬手扶額,拭去汗水后偏首看向了窗外。
回來的時候才是下午,現在外面的天卻似乎浮出了點點魚肚白。
已經清晨了。
精神比起昨夜又好了一些,但仍然有些疲勞的感覺。
她揉了揉眼睛,下了床簡單地洗刷刷一番,正準備去食堂解決一下早飯,不曾想剛出門就遇到了某個白毛。
白川童潯表情一僵。
五條悟此刻正慵懶地看在樹旁,一手拎著一袋熱騰騰的包子,另一只手很隨意地握著一杯豆漿。
見少女從宿舍樓里出來,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洋溢起一抹格外熱情的笑容。
“喲,童潯醬。”
五條悟朝她揮了揮手,修長的雙腿幾步邁到少女面前,將雙手的東西悠悠遞出。
“早上好啊,這是我給你買的早餐。”
這是白川童潯從過去穿越回來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面和五條悟說話。
因為夏油杰的死亡,她情感中其實還殘留著對眼前人的些許抵觸心理,因此態度也稍微有些微妙。
“早。”
少女木著一張臉盯著對方手中的早餐,停頓幾秒后,還是移開視線,伸手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