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什么”
沒有強硬要求穿女生校服,世良真純倒是很開心。
等公生再次來到面前,注意力放在對方遞來的文件上。
“金絲雀法案,就是高中生偵探們最近一直爭吵,要求取消的法案。”
公生講解道,考慮到對方剛從警視廳返回,被關在那里的高中生都是涉及這份法案,額外提醒一句。
“當然,你也可以不簽署,非強迫性質。”
補充說道。
公生沒有強迫對方,必須在法案上簽字,保持你情我愿的狀態。
“唰”翻一頁。
世良真純迅速將這份文件看了大概,也得益于公生還特意補充英文版本的文件,方便理解。
“這就是服部平次提起的法案”
微皺眉頭,將金絲雀法案放下。
世良真純有記起,這是一套限制偵探的法務,讓本應該追求事實真相的偵探成為權利的附庸品。
“嗯,平次極力阻止的法案。”
公生沒有向對方隱瞞其他人對于這份法案的抗拒想法。
“那為什么拿給我,這份法案的內容對于偵探而言極不公平,我們之所以破案,是出于人道主義的行為,給予公眾一份真相,而不是為了名譽,或者成為某某組織的走狗”
越說越激動,甚至用回出走狗的詞匯。
望著世良真純激動模樣,公生倒顯得格外冷靜,即使對方嘴里的走狗就是指自己,也不過是搖搖頭。
當狗還不允許別人說嗎
給姐姐當狗,給工藤新一當狗,不都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現在依舊給別人當狗,給警視廳當狗,給酒廠當狗,給那些朱門酒肉的權貴們當狗。
“好了,不愿意簽咱就不簽。”
說完,就將金絲雀法案收起來,從口袋里掏出鑰匙與銀行卡等物品,放在桌上。
看,熟練的當狗行為。
“銀行卡里的是生活費,每月五萬霓虹幣,鑰匙是教師公寓的,已經給你辦理暫住手續,最后還有一輛機車的鑰匙,你出行。”
毛利蘭的每月生活費是十萬,對方只是表姐,就勉強減一半。
在東京,每月五萬的生活費的確很難生活,勉強吃飽飯,但對方沒有住房壓力,在教師宿舍居住,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油價。
能夠安排好的事情,公生已經為她全部安排好了。
“你”見到桌上的這些,世良真純整個人陷入呆滯。
再瞟向面前一副懶散模樣的公生,對方還在從口袋里掏出東西,全部是為自己準備的。
“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
青少年的愛情是荷爾蒙過激的突發癥狀,屬于良性病癥,大腦不受控時會做出各種無厘頭行為。
世良真純不確定毛利公生是不是喜歡自己,但無論對方對自己怎么好,都不能替代自己心中的一見鐘情
那是十年前的海灘,遇見一位自稱福爾摩斯弟子的小男孩,對方的名字是名偵探工藤新一。
因為這個理由,世良真純決定,如果面前的男孩請求交往,就一定要義正言辭的拒絕他。
“”公生沉默了。
不,對方的話語附帶恐懼效果,公生被恐懼無法控制的狀態。
凹坑飛機場,剛才碎衣后看她使用的還是兒童裹布,實在沒有任何女性特征,關上燈抱在懷里和男人一樣。
“我對你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