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忍不住繼續在自己的侄子身上占便宜,越是看他一副認真模樣,就越是想將這幅認真破壞。
想想看,如果這幅表情墮落,又該有多好玩。
“不會,你是我的大姨,我不會對大姨出手的”
似乎是想起什么,公生轉頭向貝爾摩德。
卻是忘記對方就靠近自己的臉頰,簡單的側頭動作卻是與櫻花薄瓣的碰撞。
兩人的瞳眸在有感觸力道的瞬間睜大,從薄霧般水眸中窺視見對方的模樣,以及微微情感流動在神情變換之中。
貝爾摩德也未曾想到有這種情況的出現,但已經發生的事情,已經沒有改變可能性,從面前小男生的動作看,至少他沒有排斥自己。
如果換成有精神潔癖的男孩,恐怕會對身處黑暗的女人有抵觸情緒。
沒有后撤身,而是更加主動的將內心想法表達出來。
混雜著女士香煙與苦艾酒的味道,深邃又令人難以辨析,若是細致品嘗,就會不小心沾染上口紅。
公生也未曾想過是這種情況,但依照他的身體素質,恐怕在接觸前的最后一秒瞬間抽身離開。
為什么沒有抽身
如果真的算見面,自己與對方見面的次數僅有三次,但就已經變成現在的情況。
“恩恩”
一切都是更為成熟的女方主導。
“如果大姨對公生出手呢”
滿意用舌頭將牙齒挑一遍,貝爾摩德咽下絲絲殘存的甜味,眼神玩味瞟向面前的男孩。
這只是簡單的吻禮罷了,在米國極為常見的,對待親近之人都是這樣。
“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谷粭san公生重新動手在屏幕上敲擊,將大岡家主的照片找出來。
“因為我會一直對您有價值的。”
只要對人存在價值,就可以維系所有的情感。
這是公生一直以來做的事情,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價值,別人需要的價值,讓所有人都必須依靠他。
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存在。
否則
眼睛的余光瞟向身旁的貝爾摩德,如果不是自己具備價值,她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親近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沒有價值,她恐怕會更關心工藤新一,將那位大偵探當做親生孩子般對待。
人還是現實一點比較好。
“交代一下后續的安排,是關于米國聯邦調查局的。”
公生指著熒幕上的大岡家主說道。
“組織在東京的痕跡太多了,行動組的行為太肆意,而愛爾蘭最近太高調,導致財務部門與情報部門過于活躍。”
“這些都是隱患,最后的矛頭會指向現在的汽車公司,稍微調查就知道這是組織的錢袋子。”
手指向大岡家主。
“不過我提前留一手,將所有表面上的利益都指向這個人,而這個人之后也會對汽車公司下手,將汽車公司吞并。”
“憑借最終利益歸屬,聯邦調查局的人會將視線聚焦在這個人身上,會用一個理由將這個人帶走。”
“只要有替死鬼,就可以重新將組織隱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