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無人的辦公室大笑起來。
他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辦公室會客區的茶幾上,多出一臺筆記本電腦。
額,好困。
身體好削弱,這種感覺與之前挨槍子后失血過多的感覺相似,氣血虧損后連呼吸都孱弱許多,有出氣無進氣。
不可能,最近忙于公司應酬,每天都沾酒吃肉,身體沒有虧損,反而還胖了十幾斤。
愛爾蘭睜開眼,視線還是很模糊,頭腦一片恐怕,反應力已經失效。
“不能再喝了。”
望著桌子上的黑蕎麥酒,散發著誘人香味。
再將視線轉向自己的左手
一把抓過酒瓶,猛力敲碎成玻璃渣,再次拿起最鋒利的一片玻璃,對準自己的左手切下去。
血液的痛感讓麻木的身體感覺到快樂,隨著疼痛帶來的刺激讓大腦輕松許多。
任由鮮血流淌,左手垂落下去。
再次醒來,愛爾蘭望著面前堆積成山的文件,好像比夢中少了一部分。
辦公室內還有鍵盤敲擊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辦公。
“公生嗎”
回起曾經的辦公室,當時只有十二歲的公生也像現在這樣,趴在茶幾旁辦公,明明自己一個大人都弄不明白的事情,他三兩下就解決了。
對方遲遲沒有回應,愛爾蘭只當做自己喝酒太多,說話有氣無力,被打字的聲響蓋住。
而且公生辦公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完成所有工作,再挎著書包離開。
嘴角上揚,愛爾蘭覺得自己越來越弱,居然會回憶曾經的過往。
谷珿san那是只有死人在死亡前最后幾秒會做的事情。
望向面前的桌子,放著一瓶黑蕎麥酒,努力伸手去拿。
“嘣”瓶子沒拿穩,跌落在地面上,酒液與玻璃渣碎滿地。
愛爾蘭再度伸伸手,將其中一塊玻璃渣抓住,而后對準左手臂就猛扎進去。
那種刀刃刺破皮膚的疼痛感,還有一層層的肉被割開,在骨頭上刮動。
“嗚嗚”
燈光太刺眼,愛爾蘭準備用手遮擋,但似乎慣用左手失去知覺,只能用右手遮擋。
右手勉強比左手好一些,但活動手指時會劇烈疼痛,像是經脈被尖銳物刺中,讓愛爾蘭不舒服。
面前的桌上,文件只有幾份,而在會客茶幾那邊,一個男孩正在敲擊鍵盤,右側是未完成的,左側是完成的。
“果然還是要依靠你啊。”
愛爾蘭閉上眼睛,準備再休息一會。
最近喝酒喝的有些上頭,忘記自己是什么時候喊公生來幫忙處理文件,不過看對方的效率,的確比自己快很多。
再次伸手拿起黑蕎麥酒,想要再喝一口。
額
下意識得,右手不受控制,將抓住的酒瓶敲碎,再將一枚玻璃渣刺入左手臂中。
此刻的左手臂已經蒼白干枯,沒有絲毫血色。
傷口切開來,沒有血液流出,而是撞擊到硬物,見到粗壯白骨,而玻璃渣也在與骨頭碰撞時二次碎裂,玻璃碎片卡如骨頭與皮肉之間。
有些癢,有些舒服,但是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