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地嗯了聲,反問他“你呢,你是認真的嗎”
王雋輕聲笑。
周圍昏暗暗的,感官無限被放大,他的笑落在她耳朵里,無形驚起一片心顫,她說“別笑,先回答我。”
他沒有說話,季煙等了幾秒,正要出聲問他,忽地,屋子亮起來,熾亮的燈下,客廳的中央位置擺滿了白綠色的玫瑰,季煙看著,怔怔的。
王雋牽著她的手,走到客廳,抱起放在沙發上的一束玫瑰,走到她前面,說“本來是要過些天再跟你說這件事的,可今晚你提起孩子一事,我覺得求婚這件事可以提前。”
她笑著,因為太過突然,眼里泛潮,喉嚨也跟著泛酸。
王雋說“季煙,關于未來和你組建一個家庭,這件事我是認真的,你呢”
她咬著唇,眼眶泛紅“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他說“我想聽你說。”
說著,他拿起放在玫瑰花中的戒指盒,打開,單膝跪地,抬眼看她,無比真摯地說“季煙,你愿意我加入你未來的生活嗎”
燈光下,是一室的花團錦簇和溫暖,還有一個她喜歡了好些年的人。
他不說愿不愿意嫁給他,而是問愿不愿意他加入她的生活。
季煙還能說什么。
眼淚奪眶而出,滑落臉頰,她抿著唇,笑著說“我愿意。”
王雋把鉆戒套進她的手里,起身,笑著抱住她,季煙埋在他的懷里大哭,眼淚就像管不住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往外冒。
王雋丟掉花,去親她的臉頰,說“如果知道你會這樣哭,我一定再拖延幾天。”
季煙說“你干嘛在我喝酒的時候弄這個驚喜,而且今天又是我最緊張的時候,你就是故意的。”
“好,我是故意的。”
他一說這話,她又忍不住哭了。
王雋說“好了,待會哭花了眼,回去他們該給我興師問罪了。”
季煙這才忍住,但還是抽抽噎噎的“你就是活該。”
“好,”他格外附和她,“是我活該,以后你就要和這個活該的人一起生活了,還麻煩你多擔待點。”
季煙又是哭又是笑“你還說,你別說了,不然待會我就哭著回去,跟叔叔阿姨說你欺負我,讓你跪一晚上地板。”
王雋笑出聲,到底是沒再說了,只是抱緊她。
平復了一會心情,十分鐘后,季煙用熱水敷了會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睛終于不再像剛才那么紅了,她打開盥洗室的門。
王雋就在門外等著,看她出來,見她好了一會,無端松了口氣,說“回去了”
她看著一客廳的花“它們怎么辦”
“明天會有人來打掃,不用擔心。”
季煙和他離開公寓。
回去路上,坐在車里,她歪頭靠在他肩膀上,手則是摸著左手中指上的鉆戒。
這次的比之前來的更為正式些。
她以為那次在車上他給他戴上鉆戒已經算是求婚了,沒想到,他還是特意準備了一次。
車子開到胡同口,兩人下車,踏著夜色回到家,易婉茹和王崇年還沒休息,坐在客廳看著電視,看到兩人回來了,易婉茹說“走了這么久,腳酸不酸”
她是看著季煙問的,季煙說“謝謝阿姨關心,不會,我們就在周圍繞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