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無不得意“那是,他每年都會想法設法給我錢,每回都要找各種理由”
正說著,手機突然震了下,她一看,瞬間呆了,然后轉過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王雋。
王雋放下手機,氣定神閑地看著她。
安靜了許久,季煙聲音干干的“你轉這么多錢給我做什么”
王雋說“你把這錢轉給叔叔。”
“什么意思”
王雋像是被問倒了,沉吟一會,說“就當作是昨晚他來敲門,你卻不在的一個賠罪”
愣住好些會,季煙扔掉手機,撲到王雋身上,對他上下其手“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他扶著她的腰,以防她從他身上摔下來,聲音幽幽的“現在開心了點嗎”
因為季硯書的話,她一路回來確實心事重重的,畢竟第一次經歷這種事,還被父母看在眼里并說了出來,除了尷尬,季煙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社死的感覺。
可她沒想到,王雋竟然會想著方法來討她開心。
她心里甜滋滋的,但嘴上還是不饒人“要不是你,我爸這錢我拿得問心無愧,你現在的行為叫做”
她停住,絞盡腦汁想詞,王雋把玩著她的手,說“是什么”
她附身,就在快碰到他的臉頰時停住。
她眼里亮晶晶的,兩頰的頭發因為剛才的玩鬧滑落了幾縷,王雋看著她,心生一種歲月靜好觸感。
季煙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然后低頭吻住他的唇,親了一會,說“你這叫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王雋摁住她的腰,說“能不能再給一個補救的機會”
她搖搖頭“我才不掉進你的陷阱。”
說著,她就要從他身上下來,王雋哪能放過她,一陣天旋地轉,兩人換了位置,這一次,是他在上,她在下。
他的眸子黑沉沉的,呼吸亦是有些不平靜。
到了這會,季煙才覺得,似乎鬧得有些過頭了,她輕輕出聲“我肚子餓了。”
王雋說“待會我給你做。”
“現在不行”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會,眼里全是笑意,說“現在我們先做點別的。”
話落,他低下頭,擋去了她視野里的光亮。
日子悠悠而過,季煙的生活照舊是早出晚歸,忙得腳不沾地,要說一點不同,大概是這忙碌里多了一點戀愛的色彩。
王雋的公司離她的不遠,大部分時間兩人一同上下班,偶爾遇上她加班的時候,他會過來接她。
萬籟俱靜,身心俱疲之時,有人在你回家的路上等你,這讓季煙在工作的層層重壓之下,有了點可以期冀的東西。
轉眼三月,她又要去臨城出差。
臨行前一晚,王雋在她洗完澡后,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和她聊天,聊了會,頭發吹好,季煙就要睡覺,王雋說“五月份和我回趟家”
季煙神色微不自在,掀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還早,到時再說。”
王雋說“害怕”
是有點。
季煙把被子拿開,看著他“你去我家的時候就不害怕”
王雋說“怕,但比起把關系定下,這點害怕不值得一提。”
因著這話,季煙不由想到了他之前轉給父親的那筆巨款,她說“你那筆錢我轉給我爸了。”
他嗯了聲“你前幾天說過。”
季煙扯了會被子“我要不要也準備一些錢”
他眉一揚,不太明白她的話“你準備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