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季煙知道母親這是信了她的說辭,大大方方地說“從小您就叫我做人要自信,遇到任何事,不管錯對與否,先把腰桿挺直了再說。”
季硯書還是不放心“他欺負你沒有”
“我能讓他欺負嗎,是我欺負他還差不多。”
季硯書總算放下心,說“深城不遠,有矛盾了,受委屈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打給你爸也行。”
季煙笑著“過去給我撐腰嗎”
“不是。”
季煙一怔。
季硯書說“有矛盾了,受委屈了,就分手,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沒必要遭那個罪。”
季煙徹底懵住“可是您之前不是還催著我趕緊帶人回來”
季硯書說“那是以前,我現在想法變了。”說到這,季硯書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誰讓你先喜歡他的他要是先喜歡你,我肯定過去給你撐腰,現在你先喜歡他,我還有必要給你撐腰嗎”
都什么理論,季煙笑著,很真誠地說“媽媽,謝謝你。”
季硯書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晚上十一點,家里靜悄悄的,季煙看樓道都沒有人,輕聲合上自己的房門,拿著手機走到隔壁的房間,叩了叩。
叩第一下的時候,門從里面打開。
王雋剛洗完澡,見是她,握著她的手把她拉進來,他一身的清香味,季煙湊到他身上去聞,剛想說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沐浴露的味道,一個字還沒說出去,就被王雋壓在墻上,隨后,他的吻落下來,細細密密的,將她擁個滿懷。
他身體很燙,季煙剛摸到他的腰,手立即收回來,他就在她耳邊笑,沉沉的,還有些沙啞“過來干嗎”
季煙揪著他的衣角,說“看你。”
他親著她的唇角,說“那看個夠再回去。”
話落,他摁掉客房的燈,與此同時,他抱起她,讓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
昏暗的房間,唯一的光亮來自窗戶玻璃,是外面院子里透過來的燈光,很暗,但在此刻急促的呼吸下,那一窗玻璃就像是口小小的光明,讓季煙沒那么緊張,不至于一點勝算也無。
她和王雋彼此廝磨,都想爭個高低,這有點像兩人剛認識那會。
人是不太熟的,但不妨礙他們熟悉彼此的身體。
好比如現在,刺激與危險并存,父母隨時會過來,他們隨時會被發現,會被打斷,但這并不能阻止他們追逐快樂。
當身體的溫度和到達一個再也不能控制的高度,季煙及時咬住他的唇。
她環住他的脖頸,用力呼吸著,說“夠了,再來會被發現的,我會被敲死的。”
他揉著她的腰,感受她在他身上的顫栗,說“我陪你。”
家里專門安了隔音墻,只要稍微控制點,完全不用怕被發現,再者,這個點了,一般父母都睡了,弟弟沈儒知的房間則是在走廊里間,一般也不會出來。
其實,要做點什么,完全是可以的,不用顧忌。
可季煙還是免不了害怕。
男女之間,人之常情,父母也能理解,但她還是不敢越過那根線。
尤其還是在她從小到大生活過的房子,她總覺得是在褻瀆。
猶豫再三,她還是搖搖頭,緊了緊雙手,說“回去再來好不好”
他握住她的手,往一處探去,隨后在她耳旁說了句話。
瘋了吧
季煙臉紅得不成樣子,心更是砰砰跳著,她很堅定地說“不行,我爸爸半夜會起來的,要是他聽到什么,好尷尬的。”
王雋低聲笑。
她說“那樣我會沒臉見他的。”
王雋還是笑,從胸腔里發出來,聽在她耳邊,誘惑陣陣,更別說兩人現在近得不能再近,她說“回去時間多,在這邊做得不痛快,又不能喊”
話語戛然而止。
季煙埋在他的頸側,真想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
都是夜晚給她的勇氣,都是他在誘惑她,她才會無所顧忌,想到什么說什么。
王雋聲音有點啞“回去了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