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婉茹嘆了聲氣,“左右你們都不想結婚,現在小京為了一個男人弄成那樣,你溫叔叔氣得年都不想過了,你爸也是擔心你,萬一哪天你為了一個女人”
他打斷“你們說過不在乎我找什么人。”
易婉茹無奈“此一時彼一時,這世道變化得太快了。”
當夜,王雋以工作為由回到市中心的住宅。
易婉茹和王崇年的電話先后追進來,他干脆關機圖個清閑。
次日一早,王雋開車到溫家,正巧遇上溫京殊帶著小女孩出門,他下了車,問“要去哪里”
溫京殊說“先去醫院拿些藥,然后去機場,我們打算今天回臨城。”
“我送你們。”
路上,溫京殊小聲和小女孩說著話,言語間盡是細致的溫柔。
王雋很陌生這樣的溫京殊,他對她的印象還留在幾年前的冷漠和干練。
到了協和醫院,溫京殊帶著小女孩到診室查看,王雋在樓下等。
他沒事做,站了一會,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和季煙那一欄的信息始終停留在不歡而散的那晚。
他給她發了信息,她一個字也沒有回,后來他再發過去,得到的是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提醒著他還不是她的好友。
這是她第一次拉黑他了。
王雋有些力不從心。
半個小時后,溫京殊帶著小女孩下來,他載著她們直奔機場。
臨別前,溫京殊說“我父親是急病亂投醫,他說的話你不要在意。”
王雋說“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
王雋看了一眼坐在室看書的小女孩,說“你在臨城才待了半年,值得嗎”
溫京殊揚眉“據我對你的了解,值得一字不像是會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
王雋也不遮掩,如實說道“我最近在困惑這類問題。”
“真是難得,想不到有一天你王雋也會為感情困擾。”
王雋沒說話,甚是沉靜。
片刻后,溫京殊心里有了底,笑了笑,說“可能這就是例外。”
他皺了下眉,示意她繼續說。
“你有過很牽掛一個人的時候嗎我以前沒有過,這是第一次。他并不是父母眼中期待的人選,我也曾問過我自己,確定是他了嗎后來我很確定,就是他了。”
從機場出來,王雋開著車,漫無目的地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
雪花漫天飄落,整座城市被白雪覆蓋住,顯得干凈而簡單。
而他此刻的心境也是極為簡單的。
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你確定就是她了嗎
王雋,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