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嘎了鏡云,導致五百年后行秋不能出生,那可是所有旅行者的損失
聞音在攤子周圍待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倦了,實在是阿婆們的議論聲太過于魔音穿腦。
好在遠遠望見一點飛速接近的白色飛鷹,拯救了聞音。
除了她以外,璃月港應該再沒有其他人用飛鷹傳信了。
她踮起腳尖,指尖一點細微的冰元素沖上云端,果然見著飛鷹順著這點熟悉的冰涼之意直沖下來,最后一個漂亮的收勢落在聞音肩膀上,啄啄她的腦袋像是在要吃的,不給吃就不給看信那種。
聞音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摩拉肉分它一半,卻不成想雪鷹一張嘴直接叼著袋子飛了起來,盤旋了幾秒,將摩拉肉吃了大半,才重新落下來。
聞音刀鷹的心都有了,盤
算著這么大的身體,怎么也不可能像是游戲里只掉兩個禽肉。
起碼能夠今天一晚上的晚餐。
或許是她的視線太過于冰冷,雪鷹也感覺到一絲不妙,雖然它覺得自己飛了那么久只吃一份摩拉肉根本不過分。
從主人手里奪下來的口糧應該、大概、也許不過分吧。
為了補救,它唰地伸出左腿,翅膀也親切地蹭過主人的頭,給她摸自己好看的羽毛。
哼哼,這毛可暖和哩比主人匣子里珍藏的那枚青綠色羽毛好看的多
聞音想揪一把雪鷹的羽毛,但是花大價錢買回來的鷹,禿了畢竟不好看。
她揮揮手告別攤子周圍的阿婆們,往愚人眾在璃月港的宅院走去。
手上則解下了雪鷹腳上的信。
第一次跟摩拉克斯商談出的結果,肯定是不能直接報給冰之女皇的,否則不用女皇趕人,聞音自己就可以引咎辭職,無顏面見女皇了。
后面她又想法設法地見了巖王帝君幾面,勉強算是談妥了,將至冬駐兵的上限提高到了三千,但是前提是她本人得留在璃月打一年工。
一年就一年,算不得很久,打工人無所畏懼
雖然聞音懷疑這本就是摩拉克斯心底的價碼,只不過為了吊吊她,先前故意提出了一個極度嚴苛的條件。
她三兩下抽出信紙,一目十行地掃過女皇的回復。
不出她的預料,女皇對她得談判結果還是褒獎居多,也非常順暢地同意她在璃月打工一年。反正至冬如今比較太平,不需要太多執行官鎮守。
至冬女皇很滿意,璃月的巖王帝君也挺滿意,只有打工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因為聞音回到宅邸就收到消息,希望她和她麾下的士兵去青墟浦一帶幫忙。
那里地勢險峻,戰線也拉的比較長,旁邊又是災厄發生的最前線,層巖巨淵,可以說兇險異常。
聞音咕嚕一下從軟塌上坐起來。
層巖巨淵,無名夜叉
這幾個字突然跳進腦海里,竟讓她微微一愣。
魈前些日子被派到荻花洲去了,想來接下來一段時間也主要在那邊御敵,不太可能到層巖巨淵來。
而巖王帝君本人則是天南海北到處亂跑,看到魔物就下去打一打,在璃月大地上辛勤地四處修補。
聞音手指又節律地敲擊桌面,壓下心底的思量。
至冬的軍隊已經出發了,但璃月戰事吃緊,未必能留給聞音等他們到來的時間,想來這兩天聞音就會帶人前往青墟浦。
是一場險戰。
可怕的并不是注定會勝利的戰爭。
而是埋在戰爭中,浸透了鮮血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