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正欲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乖乖躺在實驗臺上躺好,盡好一個實驗品的責任,卻不成想被博士捏住了腳踝。
對方的力氣不小,聞音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重力壓迫的疼痛,一度叫她以為對方會捏碎她的踝骨。
聞音強迫自己變得更有底氣一些。
起碼她也身價三百億摩拉,博士再對摩拉沒有概念,也不會像是鐘離一樣完全視金錢如糞土吧
她估量著對方的神色,直覺他并不生氣,于是大膽地用另一只腳踢了踢多托雷的小臂。
她在試探博士的底線。
趁著對方還沒有完全失去興趣之前,借著三百億的東風,好好地摸清他的脈門。
“乖一點,這是我今天最后一次警告你。”
多托雷今天似乎心情不錯,所以也不計較試驗品的小冒犯。
他冰涼的指尖攥緊聞音的腳踝,壓在溫度還要更低的實驗臺上。
即便是有冰系神之眼,聞音還是不習慣地動了動,隨即又被對方抓得更緊。
皮質綁帶的觸感傳來,聞音還沒有躺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腕被綁住、扣緊,最后連晃一晃都沒法,牢牢地被束縛在實驗臺上。
“躺下。”
然后是腰際,手腕,最后是脖頸,多托雷似乎有意要給她一個教訓,所以刻意縮緊了聞音脖子上的綁帶。呼吸被限制,那種隱隱的窒息感并不致命,卻會讓人下意識覺得恐慌。
聞音沒有閉眼,她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博士的行動,趁著他還沒有一同剝奪她視物的權利。
從這個仰躺的角度看來,博士的身形更加高大,即便是穿著實驗服,里面也套著領口系帶的筆挺襯衫,沒有一絲褶皺,看上去像是個紳士腦子不太正常那種。
怪講究的。
聞音在心里默默吐槽。
沒有辦法。她心里并非全然的冷靜,只能用這種略點調侃的方式轉移一下注意力。
“你在緊張么你的視線沒有焦距雖然看起來像是對我的襯衫很感興趣。”
博士饒有興致地關心了一下“試驗品”的精神狀態,聲音磁性而低沉,帶著奇特的韻味。
似乎是覺得聞音鎮定的表情相當有趣,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放輕松。這只是個小小的全身體檢,方便我對你的情況有一個初步的了解。”
“當然,是為了后面更好地實驗。”他補上最后一句。
呸
聞音就知道。
鋒利的針管抵上手臂處白皙的肌膚,略顯溫柔地摩挲了一下顯然是為了找準血管的位置,下一刻,針尖尋到了藍紫色的血管,刺穿柔軟的皮膚,緩慢地穩定的推入。
針尖傾斜的角度也慢慢壓低,深紅色的血液順著冰涼的針管流進博士掌心的試管里。
博士打量了一下,慢悠悠地做出論斷。
“血管有些纖細,恐怕不能很好地容納和傳導元素力”
他抽出針管,隨手銷毀掉,舉起手中裝盛了小試驗品血液的試管,對著燈光細看。
“不過,元素力意外地活躍,強度也很高血液的色澤也很完美,可以和最優質的紅寶石媲美。”
“是很優質的檢測材料,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