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身后,陳生徵走了出來,冷靜道“原擘,晚了。”
原擘紅了眼,吼道“關你他媽的什么事”
他就知道,他早就知道陳生徵也喜歡若云就是他在那里上眼藥
“你別他媽做夢了,就算我死了,若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玄關處,仿佛在演戲似的,彈幕看得目瞪口呆。
而張子音也猛然意識到,這就是原擘的白月光,明若云。
她狠狠地掐著掌心,讓自己清醒。然后她走了過去,宣誓主權般站在原擘身旁,一臉疑惑“擘哥,這是若云姐可是,若云姐不是難產去世了嗎”
張子音諷刺對方是假的,是冒牌貨。
原擘卻根本不想考慮那么多。
眼前的人就是若云若云的臉、若云的聲音、還有那如出一轍的性格
若云回來了,若云肯定是擔心他一個人孤單,所以才回來陪他的
原擘固執地堅信著。
見女人打算往客廳走,原擘下意識擔心她離開。
他倉皇地擋在她的身前,高大的身軀將她遮擋得嚴嚴實實“若云別離開我我錯了,我不該再結婚,我、我還是愛你的啊若云”
見他始終不離開,又自詡深情般說個沒完沒了。始終沒法和兒子說話,明若云也不耐煩了。
她冷靜道“原擘,讓開。”
心愛的女人仿佛看著陌生人一般看著他,原擘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固執地站著不動“若云,你原諒我,你原諒我好嗎”
原擘在低聲下氣地祈求著,但下一秒,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啪”
明若云甩了甩手,冷靜道“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張子音頓時尖叫一聲,撲到原擘身旁“擘哥”
她憤恨地看著明若云,厲聲道“好好說話不行嗎,你干嘛打擘哥”
明若云越發被挑起火氣。他們在那里情情愛愛,就可以把原配的孩子那般玩弄嗎
她嗤笑“呵,好一個擘哥。”
原擘見她這副模樣,心中升起恐慌。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張子音推開,再度湊到明若云身前,搖了搖頭,哽咽著道“若云,你恨我是不是打我吧,你打我吧你出出氣,只要別和我生氣”
他這幅模樣,仿佛完全沒了神志似的。和過去的矜持冷傲,完全形成了對比。
彈幕一片問號這原總,難道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明若云被氣笑了,她倒要看看,原擘的臉皮有多厚
“啪”“啪”“啪”她一臉扇了數十個耳光,直到手累了,才停下來。
而原擘的臉上,也早就通紅一片
偏偏他絲毫不覺得丟臉,不覺得難堪。他癡癡地看著明若云,好像希望她一直這么打下去似的。
只有疼痛,才給原擘帶來真實感。
原來,他的心上人真的沒死,他的云兒真的回來了。
不管是打他,還是罵他,只要她在,原擘就安心了。
他再也不要,再也不要看見她冰冷蒼白的軀體,再也不要感受心上人失去的痛苦。
中途,張子音站起來,想要推開明若云,卻被陳生徵攔了下來。
她又回身,想要幫原擘擋住耳光,但又被原擘毫不猶豫地推開。
那模樣,仿佛明若云的耳光是恩賜,她和原擘搶著要似的。
玄關的一幕太過滑稽,客廳沒人敢說話。
終于,原老爺子拄了拄拐杖,吼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