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冗撕開他們其中一人嘴上的黑膠帶,冷聲警告道,“不想死就老實一點,我問什么,你答什么。”
葉扶在忙,問話的任務就交給了他,他剛才觀察過了,這幾人城府不深,沒必要用催眠術。
男人急忙點頭,早知道今天就不應該過來偷物資,東西沒偷到,這下好了,小命要搭進去了。
“你們住在什么地方”
“難民營。”
唐義崢和姜冗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意外這三人居然住在難民營。
“什么時候來到難民營生活的”
“五年前。”
姜冗點頭,“你們所住區域,黑龍幫下面的哪個小隊在收保護費”
“雄鷹隊。”
“你們區域有多少人男女比例和青年老年比例清楚嗎”
男人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姜冗為什么想知道這些。
“基本上是男多女少,十個人當中,估計有五個青年男人,一個小孩,三個女人,一個老人。”
這個比喻很直觀也很明了,末世后,小孩,老人和殘疾人是最先被淘汰掉的弱勢群體,能夠活下來的,都是體力,耐力,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的人。
有壓迫就有反抗,就像今天的李文琴,而她的反抗卻是建立在女兒被打死以后,很多人和她一樣,像牛馬一樣活著,可一旦活下去的支柱沒了,就會立刻奮起反撲。
“我們真的錯了,實在是餓得狠了,雄鷹隊收了我們三斤糧食,我們實在沒辦法,才想著出來找點東西,別殺我們,你想知道盡管問我,只放我們一條活路,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語氣非常急切,“我們就是想要偷點東西,絕對沒有傷人性命的想法,我發誓。”
姜冗點頭,“好,我還有幾個問題,第二基地”
安安睡著后,葉扶和齊遠聊了很久,兩人從蘭城聊到龍潭基地,最后聊到林思然,俞朝,賀瑞和章源,也有黃秘書和橙橙,還有那些被海水沖走的年輕人。
葉扶托著下巴,神色有些迷茫。
“葉扶,我有時候總覺得我有病。”
葉扶看向齊遠,“哪方面”
齊遠指了指大腦,“特別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特別想大喊大叫,想發火,有時候又很想哭。”
葉扶神色嚴肅了起來,“什么時候開始的”
“可能是我的小貓死了之后,也有可能是被困在公司大樓的時候,被困在公司大樓那段時間,我的脾氣特別暴躁,我那時候都怪自己是不是得了狂犬病。”
他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后來跟著你回到幸福小區,又認識了宋大哥,雯雯,賀瑞和章源,咱們一起去找物資,一起逃難,那段時間我居然覺得比較輕松,明明那個時候缺水,缺糧食,每天都要死亡邊緣,但是那個時間,感覺心里沒有那么累。”
葉扶一巴掌拍在齊遠的肩膀上,“齊遠,你是不是得了抑郁癥”
“怎么可能你說我有精神病我都信,抑郁癥我這樣的人會得抑郁癥嗎”
“齊遠,我沒開玩笑,你這個癥狀,很像陽光抑郁癥,越是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人,抑郁的癥狀更嚴重,抱歉,我居然沒有發現異常。”
“葉扶,不是你的錯,你干嘛和我道歉,而且,我覺得我有雙重人格的可能性更大。”
葉扶難道她判斷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