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玉犬,鵺,蟾蜍,大蛇,滿象,脫兔。
式神們相互配合著,他們的個體并不強大,然而他們一旦合體,便能爆發出特級的實力。
黑白玉犬的渾,鵺與蟾蜍的不知井底。
還有其他難以預測的組合與手段,雖然目前還不至于讓宿儺感到棘手,但還真的是
“煩人的很啊”
宿儺無趣的輕嘆一聲,在一拳把渾打得尸塊飛濺后,他看向一直靜靜站在原地的禪院朔。
“你這些垃圾不如的式神是怎么回事,最強咒術師就這種水平嗎”
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惹人厭煩的冷淡神色,宿儺不爽挑眉,“你這家伙,再不給我拿出你的實力,我就去把你的家人朋友全殺了。”
聽見這話,禪院朔終于吝嗇的給了點反應,他掀起眼簾看向宿儺,緩緩問道“三年前,你殺死我的老師所使用的,是領域”
“誰知道呢。”宿儺嘴邊扯出一抹血腥殘忍的笑容,他嗤笑,“被我殺死的人數以萬計,我可沒有那個興致一一記下每個被我掐死的螻蟻。”
話音剛落,他微微側頭,一道鋒利的冷光劃過面側,讓他久違的見了血。
若不是躲避及時,他早已被那道冷光穿刺腦袋,毫無回天之力。
宿儺沒有理會流血的傷口,而是看向出現在禪院朔身前的式神,那是六名式神的合體,龐大的身驅遮天蔽日,式神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特級的水平,達到一個恐怖的境界,隨著他的出現,上方的天空陰云漸聚,仿若穹天欲墜。
“這才像話嘛。”宿儺用姆指揩去臉上的血跡,他垂眸看著手上鮮血,伸出舌頭舔了舔。
“怎么,被激怒了是因為你的老師,還是因為那數萬名普通人”他把大手放在頸側,開始活動著身體,“你這次來,是為了幫他們復仇”
“不。”禪院朔的漆藍眼眸如大海般深邃而平靜,“我是以咒術師身份,前來執行詛咒師宿儺的死刑。”
“這種東西沒所謂,我在乎的事只有一件。”不祥的血眸漸漸燃起興味的戰意,“那就是你能不能為我帶來暢所淋漓的廝殺。”
臉側的傷口慢慢愈合。
“你們咒術界可能不知道一個情報。”鬼神點了點恢復如初的左臉,“我是除了那兩人外,第三個能夠使用反轉術式的人。”
他戲謔的笑著,“可要加把勁想想能夠殺死我的方法啊,最強。”
“好久不見了啊,澪。”
渡邊律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時經三年,他從一名青年長成了如今成熟男人的模樣,經歷的各種事件讓他昔日屬于年輕人的不羈逐漸被上位者的沉穩取代。
“話說回來,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呢。”
時間仿佛在白石澪身上被永遠凍結,他們幾個人都被世間的歷練或多或少的改變,然而似乎只有眼前這個人,看著她,就像回到了兩人初見的那個深刻夜晚,沒有任何變化。
看見白石澪不適的閉了閉眼,男人體貼的把手放到她的眼前,幫少女把刺目的光線遮住,大手禮貌的隔了一段距離。
“好點了嗎”細心觀察著少女狀況的男人如此問道,見對方已經沒有了不適的反應,并對他的問話點了點頭后,便把手收了回去。
“時間緊迫,我便長話短說了。”渡邊律以前所未有的認真對她道“如果按照世界的進程,朔會在今晚被宿儺殺死。”
“我希望你能出手,救下朔。”
白石澪的手指動了動,遲緩的把頭慢慢抬起,三年的封印,讓她的意識還未完全回復過來。
看著她這副虛弱迷茫的樣子,渡邊律的內心不禁升起了愧疚之感,他無奈苦笑,“抱歉,在你剛剛醒來就提出如此過份的要求,但這件事除了你之外就沒有人能夠做到了。”
他想起了前一天,禪院朔與羂索的老師,天元大人親自前來找他,并扔下一個驚天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