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走到白石澪的面前坐下,邊開玩笑,“我可不想年紀輕輕便落得被野獸啃食而死的下場。”
“我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它們。”白石澪輕聲道“它們都是好孩子。”
渡邊律笑了笑,不可置否。
少女看了眼他的腰側,似乎透過男人的衣服看見了什么東西的存在。
“咒術師”
“也許”渡邊律歪了歪頭,意義不明。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夠讓我知曉你的名字嗎”他輕笑,“雖然已經大概猜到了。”
少見的白發蒼眸,強大的咒力存在,還有在這個時間點,那一身咒靈與咒術造成,黑煙縈繞的傷痕。
怎么想,也只有那個目前在咒術界如雷貫耳的人了吧。
“白石澪。”少女依靠在大樹上,眼皮有點發沉。
“果然。”他笑道“現在的你可是咒術界的名人,所有咒術師都深信,你是和禪院朔以及羂索并列,最強的三人。”
“你與最強詛咒師的驚天一戰,僅僅半日,就震撼了整個咒術界,所有去過戰后現場的咒術師都說,那是神明之間的戰斗,亦是他們窮盡一生都不能到達的高度。”
他托腮看著白石澪疲倦的樣子,狀似疑惑的道“你與羂索全力一戰,咒力與體力都所剩無幾,什至因羂索的黑煙影響,傷口未能復原。”
“這樣的你,為什么還要強撐著身體趕到這里呢說實話,在看到你時我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在與最強詛咒師死戰后,身受重傷的你應該在附近的禪院本家接受最專業的治療,然而現在卻出現在這邊境的深山之中。”
他注視著白石澪,眼眸幽黯而深不可測。
“是為了宿儺嗎”
聽到這里,白石澪終于抬眸,與青年的雙目對上。
“別誤會。”渡邊律笑了起來,“我是宿儺的上司,對于手底下有名咒術師這件事,在驚訝之余亦不禁比較關心。”
他緩緩啟唇,意義不明的道“畢竟從軍的咒術師,很少見,對吧”
宿儺是一名擊殺了無數敵人的優秀士兵,然而殺人的咒術師,將會成為被整個咒術界追殺的詛咒師。
見白石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并不作話,渡邊律苦惱的撓了撓頭,無奈道“怎么辦,你這種類型的人是我最不擅長應付的。”
沉默寡言,內心似乎永遠沒有波瀾,即便有,亦不會輕易表現出來,也不會對他的試探作出任何反擊回旋的回應,這才是最棘手的。
更何況
他看著少女小小巧巧的蜿縮在樹旁,似乎不堪寒風的侵擾,他默默換了個風口位的位置,喃喃自語,“這不還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嘛。”
即便知道她是一名實力強大的咒術師,但看著她,總感覺再試探下去自己便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人。
他輕嘆一聲,似是放棄掙扎般的,把袖中的玄墨令牌拿了出來,展示到白石澪的面前。
“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身為特級術師的你,應該能夠從咒術界高層那里得到這方面的情報。”
修長的手指敲了敲令牌,青年淡聲道“朝廷最高機密,同時亦是管理咒術界,并與其對接的國家組織。”
“我是里面的最高負責人,渡邊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