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要是剛才自己沒聽錯的話,小兔崽子是不是說,自己那晚遇到的,是自家外甥女被有心人刻意的截殺
想到此,蘇公公完全失態了,再不因顧忌著外甥女要給小兔子崽子留面子了,大手一把鉗住宋興林的衣脖領子,氣急敗壞的吼。
“你小子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為什么雜家的外甥女會遇到截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有雜家的妹妹呢雜家的妹妹嫁了人,拿她的夫家呢難道他們都是個死的讓我外甥女小小年紀流落投親,害得她小小年紀就嫁人了不說,竟是還不曉得保護好她,讓她遭遇那樣的危險”
蘇公公一想到那晚的驚心動魄他就后怕,簡直不敢想象,那晚要不是自己及時常出現,哼,我謝謝您嘞,要不是你,我家魚魚根本不會遭眼下的罪他的外甥女怕是
不不不不能想,不能想眼下孩子還好好的呢,不能烏鴉嘴,對對對,絕對不能烏鴉嘴
面對蘇公公的咄咄逼人,宋興林淡定的他把自己的衣領從對方手里解救出來,對于蘇公公的提問,宋興林想了想,而后與于蘇對視一眼,見眼眶還紅紅的妻子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宋興林心里有了決斷。
就憑眼前人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真切,便是他真忌憚他們的仇家,只要他肯保密,自己不介意認下這門親,也不介意跟他說出這其中的血海深仇。
宋興林朝著對方拱手,這次帶著尊敬。
只聽宋興林道“舅父容稟,事情是這樣的,我遇到魚兒的時候”
宋興林不遮不掩的把事情徐徐道來,邊上的于蘇聽著也在逐一補充,聽到后來,知道自己的妹妹,乃至妹妹一家都遇害了以后,蘇公公一巴掌拍在桌上。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一掌之力,竟生生拍掉了桌子的一角。
小夫妻倆齊齊目瞪口呆的,心說,自家這位大舅舅竟然還身懷武功,看著還挺不錯的樣子
蘇公公胸膛被氣的劇烈起伏,又追問接下來的事情。
當他得知后自家妹妹還留下個大外甥兒,并且這九死一生的孩子還已經跟外甥女會和后,甚至還成了親后,蘇公公一顆在冰里火里滾來滾去的心,這才總算有了一點安慰。
看著面前一臉關切的外甥女,蘇公公輕輕拍著于蘇的肩頭,努力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好孩子,乖孩子,別怕,如今跟舅舅團聚了,以后你都莫要怕”
至于那什么郡主郡馬什么的,莫不說他們在陛下跟前根本就掛不上號,即便是陛下重用的紅人,殺害了他唯一的妹妹,害死了他妹婿全家,還害得自己外甥女孤苦飄零,害得大外甥九死一生,害得二外甥兒至今下落不明
就那什么狗屁郡馬的岳丈老子麓王站在自己跟前,他也定要為妹妹一家討還公道,血債血償
蘇公公壓下心里的恨極,一下下摩挲著于蘇的頭,“乖孩子,你別怕,什么狗屁刺史郡馬,舅舅跟你外祖父都不怕,至于你二哥也別急,一切都交給舅舅,舅舅來找人”
蘇公公努力安撫著外甥女,記起兔崽子口中的大舅兄,蘇公公忙又道“哦對對對,還有老大,乖孩子,回頭舅舅就派人去接你大哥進京來,咱們一家子團聚可好”
說起大哥,于蘇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來,于蘇立馬急了,一把拉住舅舅的手。
“對對,大哥,大哥舅舅,大哥他您得快快去接,那些人既然敢明目張膽的截殺我,絲毫不顧忌那些趕考的舉子們,寧可冒著大不韙也要殺人滅口,舅舅,他們很是窮兇極惡,大哥他危險”
宋興林聞言,猛然醒過味來。
不過隨即以想大舅哥身處的地方,那遍布毒蟲毒瘴的深山,背后還有苗王手中的九洞十八寨為底蘊,即便是刺史怕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況且即便敢動,那些死士怕根本都摸不到苗頂王寨所在。
如此,宋興林忙安慰妻子,“魚魚別怕,大舅兄身處苗王寨,那些陰溝里的老鼠一時半刻根本找不到他人,大舅兄肯定很安全,你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