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馬上就好,就來。”
院外立刻傳來宋夏荷脆生生的回應聲,兄妹倆一唱一和的,倒是暫時把這一茬給揭了過去。
待到宋夏荷端著托盤把茶分別上上,觀廳內眾人表情都不大好,氣氛還比較凝重,宋夏荷有些怕,好在二哥沒讓自己停留,宋夏荷忙就福了福身,趕緊就端著托盤退了下去了。
這一打岔,宋興林趁機引開話題,熱情的招呼著似笑非笑的蘇公公,“蘇公公,寒舍簡陋,無甚好茶招待,萬望公公您別嫌棄,喝茶,喝茶。”
蘇公公嗤了一聲,倒是對這個極力維護自家外甥女的小兔崽子印象好了些,這種情況下,他還能頂著觸怒自己的風險維護妻子,看來也不是那么的不可取。
只是他這一打岔,就認為事情就此揭過去了嗎天真
蘇公公笑了,不疾不徐的伸手從袖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在手上把玩著。
起先宋興林還不以為意,直到看到身畔的魚魚神色大變,手急速的摸上自己的脖頸時,宋興林才意識到了不好。
于蘇“這,這是我的木牌,怎么會在你那里”
事關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還是阿娘給她的臨別遺物。
起先她還以為落水丟了,傷心難過了很久很久,這會子看到東西,于蘇急了,顧不得身上的傷痛,掙扎著就要撲過去搶奪。
宋興林見狀,急忙來扶,而剛剛還淡定把玩著木牌的蘇公公也跟著急了,與宋興林齊齊伸手。
外甥女還有傷呢,可不能再傷到哪里,蘇公公暗暗自責,動作卻比腦子快,兩步上前,把手里的木牌往于蘇手里一塞,連連安慰,“好了好了,給你給你,小丫頭你別急別急。”
雙手捧著失而復得是木牌,于蘇把它貼在心口,嘴里喃喃喊娘,這模樣看的蘇公公心里一痛一咯噔,覺得異常難受。
“小丫頭,你娘”
才一開口,涉及到親人,剛剛還沒啥脾氣,一直乖乖軟軟的人,幾乎是立刻就變了模樣。
若是要確切的去形容,眼前的小丫頭就跟那兇狠的狼崽子一樣,一雙大眼睛死死瞪著自己,眼里都是警惕與防備。
不僅如此,便是連旁邊的小兔崽子,此刻也完全擺開了攻擊的架勢,把自家外甥女牢牢護在了身后。
這模樣,這神情,頓時讓蘇公公急了。
急切的想要再問,卻半步都寸進不得,不得已,蘇公公解下了自己脖頸上的木牌,越過攔路虎兔崽子遞到了于蘇眼前。
“小丫頭,你看,這是什么”
什么
于蘇下意識抬頭去看,結果映入眼簾的竟然是竟然是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