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自家那臭小子的臭德行,那可是最看不起文弱書生的存在,如今他竟然還主動救人不說,竟是還送佛送到西的把一幫子書生帶到京都來了,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自家崽干出來的事。
這其中定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且先前人多眼雜不方便說的事情在
想到此,老蘇公公不由就擔憂上了,再不敢耽擱時間,趕緊的招呼著早候在一邊的提燈小太監,腳步匆匆往自己的住處小院去。
結果才走了兩步,腰間又是一陣隱隱作痛,老蘇公公嘆氣,不得不一邊錘著自己的老腰,一邊苦笑嘟囔著,“唉,老了老了,身子骨真的不中用啦”
他這番嘀咕,倒是惹得提燈的小太監連忙關切的回頭來看,“老祖宗,您還好吧”
老蘇公公看著小太監一臉關切,笑罵,“行啦,雜家暫時還死不了,走走走,莫要再耽擱,回頭雜家那臭小子怕是要等急了啊”
被老蘇公公提到的蘇公公,這會在這可不是在自己與義父同住的小院忙的團團轉么。
老蘇公公一來,就看到了他家滿屋子亂轉的崽,這讓老蘇公公有些傻眼。
“臭小子,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抱著這老些金銀財寶亂竄干啥呢你不要告訴老子,你突然想起來要清點下自己的財產。”
忙碌中的蘇公公翻白眼,看著教訓自己的義父嘚啵嘚,“嘿喲,爹,您老還是這么中氣十足的,爹啊,忙了一天了,您不累么”
“嘿,老子當然累啊,但是咋辦,老子看到你這熊小子就來氣呀”
這股氣可是從多年前,這狗慫玩意,自己把自己閹了以后就憋到現在的
他,蘇三,這些年來修身養性所有的好涵養,在這死崽子面前就是個屁
瞧瞧這大晚上的,感情這死崽不僅把自己的屋子里錢財都翻了出來,竟還來自己房間造,可真是,氣煞他也
臉擺的很黑臭,端著的模樣也很兇,訓斥的話更是不留情,可蘇公公卻知道,眼前都是假象,畢竟老頭兒眼底的寵慣不作假,這就是他這最最嘴硬心軟的老爹呀比親的還親的爹
得,這還是得哄呀
老頭兒年紀也不小了,可不能給自己氣出個好歹來。
蘇公公嘿嘿笑著,忙把手里的一兜子好東西嘩啦啦的丟炕上去,轉身跑到圓桌邊,麻溜的倒了杯茶過來,笑嘻嘻的捧到老蘇公公跟前。
“好了好了,爹,親爹,別氣別氣,兒子給您賠禮了,快,快喝一茶解解乏。”
“哼臭小子”
就吃這一套的老蘇公公,看著干兒子殷勤的嬉皮笑臉,端著架勢冷哼一聲,倒是伸手接過了茶碗。
手上一空,蘇公公又看到門口還提著燈籠的小太監,焦急的朝著自己連連比劃著手勢,不停的點著義父的腰,蘇公公瞬間了然。
朝著小太監擺擺手示意他下去休息,轉頭看向自家義父,蘇公公心疼的走到老蘇公公身后,伸手熟門熟路的就按上了老蘇公公的老腰。
“爹啊,兒不是跟你說了么,您年紀也不小了,再忠心陛下,伺候陛下,您也得悠著點,畢竟陛下都說了,讓您老不要啥事都趕著親力親為,要舍得提拔后輩,結果您老還偏生不服老,不肯有一絲懈怠,您這樣可不好”
“混賬東西,你這是什么話,那是伺候陛下,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