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船尾坐著的宋興林還納悶,左右四顧,點著黑漆漆的兩岸不住嘀咕,“這截江面上,兩岸連處民居都無,怎地會有絲竹之聲”
恰巧正對著宋興林坐著的宋夏荷,卻點著自家二哥身后的江面發出一聲驚呼。
“哇,大家快看有船有船哎聲音定是從我們后頭那船上飄過來的。”
四人俱都探頭尋聲看去,只見身后幾百米開外的河面上,飄蕩著一艘比他們這客船還大上一倍有余的大船。
燈火的照耀下,幾人隱約看見,那船兒雕梁畫棟,樣子華美,剛才他們聽到的絲竹聲聲,就是隱隱從那里傳來的。
于蘇見了那燈火通明的樓船,忍不住還感慨,“哇哦,這船漂亮,我喜歡就是不知,是誰人坐上頭嗯不會是什么花魁娘哎呦”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于蘇雙手捂著自己的腦門,氣呼呼的瞪著手還在半空中沒收回的罪魁禍首,于蘇咬牙跺腳,“小哥哥你干嘛呀”,她好端端的說話,也沒干啥,這貨怕不是瘋了,敲她作甚
還作甚
看著自家堂客氣呼呼的小眼神,宋興林無奈的點啊點于蘇。
“我要是不敲你,剛才你嘴巴里準備要禿嚕什么花魁娘子是吧”,宋興林沒好氣的笑了,“哼,我看你這兩月在金陵城是玩野了,怎么你相公我都不曾去那等場合走過,莫不是你還想去走一遭”
額于蘇,她還真就想過來著。
身為穿越女,那小說里不都說過,經典的穿越劇情,青樓必須要走起的呀,而且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妃子的穿越女不是好穿越女,她就想想去看看青樓又怎么啦
不過瞧見眼前小相公的嚴肅模樣,于蘇干笑著,“嘿嘿嘿,內個小哥哥,人家就想想,這不是沒去么。”
金陵城走一圈,期間沒少聽秦淮河艷事,甚至沒少見那些依欄賣笑女子的于蘇,下意識就嘀咕了這么一嘴,倒是給宋興林氣了個仰倒。
“嘿,你還真想去呀”,想都不要想
他都給自家這魚給氣的不會了。
見自家這位要炸毛,于蘇暗道糟糕,趕緊認錯哄人。
“嘿嘿嘿,我這不是說說而已嘛,別當真昂小哥哥,再說了,你要怪就怪后頭那船呀,要不是他們船上鬧那樣的動靜,整的就跟秦樓楚館似的,人家也不會想歪了嘛,呵呵呵。”
后船上正在聽曲,賞玩美人翩翩起舞的的那位趕緊還是他的錯
宋興林無奈嘆氣“算了,就你歪理多,以后不許提這些知不知道”
面對這么個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掉了的寶貝,宋興林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直到現在他的腰桿子也沒有挺起來過,從來就是王水生他們口中的夫綱不振的典型代表。
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他反倒是自得其樂。
望著看向自己嘿嘿偷樂的人,宋興林先投了降,無奈搖頭,嘆息一聲,舉筷夾了一顆白嫩的魚丸放進于蘇是碗里,宋興林滿臉寵溺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