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三江事發,自己本意是要斬草除根不留后患的,結果下頭的人辦事不牢,這才有了眼下的紕漏。
當初這些螻蟻都沒什么能耐,也出不了三江那一畝二分地,年紀又小,且失蹤的失蹤,墜崖的墜崖,落水的落水,自己并不認為他們還有活下來的能耐,畢竟那可是十萬大山啊。
結果呢,就因為這么一個輕易的放過,如今倒是叫他們成長起來了
墜崖的膽敢明目張膽的現身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不說,那小的竟是還嫁了個讀書人,還叫那人考上了舉人
該死的,當初這譚德怎么不早早來報,若是早些,他還能廢了那人的秀才功名,那便也就沒有今日的為難了
如今事情倒是難辦了呀
畢竟據那報信的小人說,對方根本沒打算返鄉,反而是準備直接北上奔赴京都趕考去,以眼下的日子來看,搞不好那邊的余孽已然出發上路了。
這么看來,自己此時若是大張旗鼓的把舊事翻出來,以眼下三江城的縣令并不是自己的手下而是政敵,背后還有京都靠山的情況看,再有當今那位的雷霆,自己要是再把三江的事情翻出來,說他們都是通緝犯,給安上個余孽的罪名都行不通不說,怕是還得被政敵關注。
若一意孤行,怕是要砸自己的腳啊。
當初事發的突然,那些沒用的東西掃尾也潦草,根本經不起查,那家的女婿考中舉人,想必也不知結交了不少讀書人,萬一有人高中后再在金鑾殿幫他請命說情呢
畢竟書生意氣可不是白說的,保不齊就有這種沒腦子的人,所以,用陽謀,安罪名,把人緝拿回來根本不可行。
還有,那于家墜崖那個,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在岳州府來這里干什么是不是暗中查到了什么會不會跟當初自己丟失的那些金子有關這些更是不得而知。
如此棘手,那就只有嗯,還是那樣保險
思量再三,周刺史側頭,朝著自己身畔的陰影喊了一聲,“絕殺。”
陰影里瞬間走出個渾身都寫著冷,沒有絲毫人氣,甚至聽不到一絲呼吸的全黑人影來。
人影冰冷冷的,面無表情,他就像是一件冰冷的武器一樣,悄無聲息的在周刺史跟前單膝跪下,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屬下在。”
“你去,領著手下天地二組精銳,兵分兩路,把”
周刺史冷然的交代自己精心培育出來的兵器殺手,對方領了兩道絕殺令后,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周刺史出神的望著那抹冰冷的陰影消失在黑暗里,望著望著,他突然就笑了。
舉人不怕,友人多也不怕,已經上路趕赴京都城趕考更不怕
畢竟此去京都,山高路遠,路上哪里沒有路霸水匪運氣不好再遇見幾個,區區書生,怕是周刺史笑了,笑的冷酷又滲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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