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興林愣了好久好久,還是在灶房門口探頭探腦的于蘇小動作太大,才換回了他的神智。
回神后,宋興林看著早已不見逃離三人蹤跡的方向,他捏了捏自己的臉,再捏了捏子自己的臉,不禁喃喃。
“少,少年我都沒說自己是少年,他一個瞧著比我還老相的家伙,也好意思跟我提少年特么到底誰才是少年”
王水生
王水生嘆了一聲氣,搖頭忍笑的上前來,輕輕拍了拍宋興林的肩膀,“少年,你加油哦,人家都放狠話了,要是此番鄉貢你考不過,那就是真丟臉了。”
這話引得本是來看熱鬧的眾書生再也忍不住了,噗呲一聲,笑出聲來,也覺得剛才灰溜溜逃離的三人很是那啥。
不過這莫欺少年窮嘛
有那近來跟宋興林王水生交好的書生,比如帶著于蘇去番市買貨的倆姐姐的相公,他們是得到過宋興林大方,近來也一直跟著宋興林王水生看書好處的人,剛才他們就是堅定站在宋興林這邊的。
這會子看了場鬧劇,再看這位性格直爽的少年,二人也忍俊不禁的上來,一個個學著王水生的模樣,輕輕拍了拍宋興林的肩膀,奉送上了句,“加油,少年。”
廚房里于蘇跟宋夏荷見狀,再也忍不住,姑嫂二人噗呲一聲,高懸的心早就落地,抱著笑開了花。
宋興林就
唉,少年,要努力啊便只是為了不讓這上門找茬的倆家伙壓下去,他也得榜上有名才是啊
本章完看到這樣吊兒郎當,跟往日的痞子模樣別無二致的宋興林,宋興祖皺眉,立馬會端著兄長的架勢,不悅道。
“你這是什么態度”
宋興林都給這自以為是的老幾氣笑了。
“我什么態度對你宋興林我要什么態度”,光棍的攤開雙手痞笑著,一臉譏諷的看著已經淪落到跟譚德這樣的人混到一處的宋興祖。
見宋興林這么副模樣,自認為很了解這個二痞子的宋興祖心里就不住思量了,自己要怎么開口,才能讓這個敬酒罰酒都不吃的家伙,心甘情愿的把寶貝書借給自己呢,身后跟來的何玉梨卻先急了。
畢竟此來,事關的可是她將來能不能成為舉人夫人,進士夫人,能不能得到誥命的存在啊,哪能空手而歸
于是不等宋興祖考慮好,該怎么跟油鹽不進的宋興林開口的時候,何玉梨先就出了聲。
“興林堂弟,我跟相公聽說你手里有進士老爺的手札寶書,便想著你跟相公都是同族兄弟,理應互相扶持,這才冒昧上門,特特前來與你相借的。”
噢感情是為了他手里的書。
宋興林聞言,雙手一攤,竟是不認,“什么手札寶書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這玩意”
何玉梨萬沒想到,這人還死不承認,頓時急了,都不等邊上梗著脖子要嚷嚷的譚德開口,何玉梨就義正言辭指責道。
“興林堂弟你莫要鬧了,事關你堂哥科舉的頭等大事,你當弟弟的不該如此刻薄寡恩,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明明有人親眼看到你用了那書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想到譚德說的,這死二痞子,寧可把書給外人看的事情,何玉梨就氣不打一處來,仿佛那是把她的東西拿給了外人一樣,態度不由就刻薄了起來。
“興林堂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有書寧可便宜外人,也不給我相公看,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對不起列祖列宗啊明明你跟我相公才是同出一族的兄弟,同為宋家子孫,你怎么能把宋家的東西私吞呢明明你自己都說,那是長輩贈與的,既是如此,合該”
“嘁,合該什么這話又是誰跟你說的我就奇了怪了,我自己的書,又從沒拿出去招搖過市,連家里都不知道,你們夫妻又是從哪里得知的感情,這是有耳報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