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身后,幾位紅衣衛正押著好幾個還來不及穿衣服的和尚,以及兩三名衣衫不整的年輕婦女,他們還好心地用紗巾遮住了婦女的面孔。
可身上華貴精致的絲綢衣衫,落在熟悉她們的親人眼中,卻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跪在地上集體請求辭官的文官里,正好有一人下意識驚叫出聲“夫人”
他叫聲一出口,瞬間臉皮抽搐漲紅,暗叫不好,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無數雙震驚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羞得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周圍圍觀的眾人驚呆了,這是怎么回事竟然有官員的妻子,和皇覺寺的和尚私通
有紅衣衛將一箱箱的金銀財寶,綾羅綢緞,名字名畫,從寺門中搬出來,其中有朝廷達官貴人們的墨寶,有暗通曲款的靡靡之書,寫滿昂貴禮物的禮貼。
更有數不盡的地契散落在地,如同雪花般四處飛揚,看得眾人眼都花了。
這其中大量見不得光的權色金錢交易,都涵蓋在前任戶部侍郎范長易那本私賬之上。
莫摧眉和秋朗兩人以絕頂武功探入寺中,按圖索驥,配合莫摧眉對金錢天生靈敏的嗅覺,猶如探囊取物。
秋朗一言不發地回到蕭青冥身側,莫摧眉則恭恭敬敬半跪在他面前,道
“啟稟陛下,臣等查實,皇覺寺表面上吃齋念佛,口中喊著普度眾生,庇護信徒的口號,實則內里藏污納垢,不堪”
“有高僧利用信徒的虔誠,以開光,作法為借口,誘騙婦女,里面甚至有一個專門的地窖,供達官貴人行茍且之事”
“更有甚者,他們為了拉攏朝廷官員,竟然把注意打到官員妻女頭上,借進香之名,勾引官員妻子,利用枕頭風拉攏官員為其辦事,而這個冤大頭,甚至還蒙在鼓里。”
隨著莫摧眉將皇覺寺內暗藏的陰私一句句道出,在場眾人無不震驚色變。
那些跪在地上的文官們瞬間臉頰如同火燒,尤其那位“冤大頭”更是兩眼一翻,氣得渾身發顫,直接暈了過去。
蕭青冥冷冷環視四周,寒聲道“秋朗,莫摧眉,朕令你二人立刻帶人包圍皇覺寺,將里面一切不法之事即刻緝捕”
“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秋朗莫摧眉同時應聲“是”
“不可老衲看誰敢”主持圓空見大勢已去,如同瘋癲般掛在門口的牌匾上,厲聲大喝“有先帝御賜牌匾在此,誰敢放肆”
“爾等莫非敢對先帝不敬”
秋朗和莫摧眉已經眾禁衛軍瞬間停下腳步,猶豫著回頭看向蕭青冥。
蕭青冥眼神沉下來,這死賊禿,竟然用這一招
他暗暗捏緊了手中魅力光環卡,第一次使用的十分鐘已經到時限,效果結束了。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再使用第二次時,廣場外突然又傳來一陣騷亂。
一頂華貴的馬車沿著青石板路緩緩駛來,馬上赫然刻有皇室標記,這紋案皇覺寺寺僧們無比眼熟竟然是太后的馬車
蕭青冥今日第一次露出了詫異之色,隨即目光森冷,太后怎么在這個節骨眼出來搗亂。
他定了定神,收起光環卡,前去給太后請安,沒想到車中人卻一言不發。
蕭青冥心下奇怪,試探著上前“太后”
他正打算撩起馬車的門簾,忽而里面伸出一只修長的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蕭青冥往前傾了傾,門簾拂動間,他驀然看清了里面端坐之人的臉。
他瞬間睜大雙眼,露出難得的錯愕之色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