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對話,蕭青冥身后的黎昌和葉叢等將領,同時臉色一變,神情難看至極。
尤其是葉叢,緊緊握著雙拳,額角青筋鼓起,強行壓抑著怒火,他憤恨的不僅是燕然太子的狂妄自大,更憤恨于,對方說的全是事實。
而他根本無力改變。
葉叢半是憤怒,半是失望,哪怕活捉了燕然太子這樣的絕好機會,也換不回他的故鄉了。
蘇格被扣著雙臂跪在地上,腰板依舊挺直,他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脖子隨時可能會被蕭青冥折斷,反而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蕭青冥,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以強者為尊,強者可以支配一切,弱者只能服從和依附。”
“你們大啟早已從骨子里爛透了,羸弱不堪,絕對不是你一次兩次出其不意的小伎倆可以改變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垂死掙扎。”
“倘若你愿意歸順我燕然,我會在父王面前保全你的性命,甚至一個王爵也不是不可能”
他勸降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蕭青冥怒極反笑,手指越收越緊“一條敗軍之犬,也敢在朕面前大言不慚”
“你以為,現在的階下囚是誰掌握著你生殺大權的人,又是誰”
“當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蘇格幾乎被他勒得翻起白眼,面頰充血,喉嚨不斷發出無力嘶啞的嗬嗬聲。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時,對方放開了他。
蘇格大口大口喘息著,仿佛站在懸崖邊上與閻王來回拉扯。
即便如此,他依然學不乖。
一雙充血的狼眼自下而上仰望著蕭青冥,沙啞的喉嚨低沉沉笑了一聲
“你夠狠,夠勁,我蘇格最喜歡的,就是征服你這種強悍的男人”
“要是在床上”
他的話音未盡,一記狠辣的耳光猛地甩上來,把他整個人都打趴在地
蘇格左耳瞬間耳鳴,嗡嗡發麻,嘴角溢血,眼前一陣昏黑,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一顆飛出去的牙。
他霍然回頭,眼中是惱羞成怒的血色,在沖上去還手之前再次被侍衛按住。
蘇格瞇著眼,死死盯著眼前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文官,咬牙切齒“喻、行、舟”
后者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從長袖中摸出一方絲帕,慢條斯理輕輕擦拭著右手掌心,像是擦掉某些臟東西,甚至沒有施舍給他一個眼神。
后面一干臣子都露出了驚愕之色,連蕭青冥看他的目光,都流露出幾分詫異與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