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把希望寄托在黎昌帶領的親衛騎兵身上,只盼著他快速出兵把陛下救回來誰料,黎昌依然一動不動地呆在城門口。
“黎將軍為何還不去救陛下”張束止急得額頭冒汗。
這要是讓燕然太子把皇帝活捉了,他們即便都從城墻上摔下去集體自裁,也難辭其咎。
喻行舟手指用力摳住城墻冰冷的石磚,指尖用力泛白,眉頭一點點擰緊,嗓音沙啞“黎昌一動,燕然大軍也會動”
陛下,你究竟
這一切不過發生了幾個呼吸之間,黑鷹騎轉瞬沖鋒到近前,蘇格一槍挑開秋朗的劍,讓阿木爾和黑鷹騎纏住他。
蘇格提槍,再次撲向蕭青冥,雙方距離近得幾乎可以看見對方臉上的絨毛。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蕭青冥右手抬起,俯視的眼神居高臨下,目光微冷,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蘇格。
那是什么東西
蘇格獰笑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時間仿佛在一瞬間放慢了,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慢動作。
他全身肌肉緊繃,用盡全部的力氣避開要害。
但如此近的距離根本避無可避,隨著“砰”一聲響,蘇格右肩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鎧甲被洞穿了一個洞
長槍飛手而出,他身子一歪,全身發麻,站也站不住,晃了晃,幾乎快要跪了下去。
一只手從馬背上伸下來,直接將脫力的蘇格撈起來。
蕭青冥反剪他的雙手,掀掉他的頭盔。
蘇格凌亂的發絲垂落幾縷在額角,全身無力,幾乎無法動彈,只能依靠著身后的皇帝。
堂堂燕然太子,完全被敵人掌控在手心里,毫無反抗之力,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狼狽落魄過。
一只手從身后繞過來,修長的手指扼住了他的脖子,指骨分明而有力,仿佛輕易就能主宰他的生命。
五指緩緩收緊,蘇格頓時感到呼吸不暢,被迫揚起頸項,露出了脆弱的喉結。
蕭青冥在他耳邊低沉沉一聲冰冷的笑“蘇里青格爾,你輸了。”
蘇格第一次聽蕭青冥叫他的全名,聲線沉穩而富有磁性,帶著皇族特有的優雅,語氣中暗藏的殺機,激得他后頸的汗毛根根倒豎。
“弱者只配為強者所支配,你說是嗎太子殿下。”
肺里的氧氣越來越稀薄,蘇格眼前一陣陣昏黑,只咬牙硬撐著。
頃刻之間,獵人和獵物互換了身份。
在場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望著馬背上年輕的皇帝。
銀色的鎧甲,血紅的披風,失聲的震撼,深深的鐫刻在每個人眼底。
周遭鴉雀無聲,萬籟俱寂。
蕭青冥單手扼著燕然太子的咽喉,微微瞇起眼,眼神睥睨
“臣服,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