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摩提醒道“可他身邊,有個絕頂高手。”
“我知道。”蘇里青格爾哪里會忘記秋朗,昨夜那一劍,但凡自己反應稍微慢一點,只怕一條胳膊就要廢了。
他在草原上自詡勇武第二,還無人敢稱第一,沒想到啟朝還有這樣的高手。
蘇里青格爾瞇眼望向蕭青宇“你回去告訴蕭青冥,我可以答應,不過他最多只能帶一個隨從,而且那個叫秋朗的家伙,只能留在城里。”
“公平起見,我也只會帶阿木爾一個副將。”
“地點,就在城門外與營地中間的地方。”
蕭青宇擰眉冷笑“恕本王直言,這可一點也不公平。我們陛下千金之軀,可不像你們武夫。”
蘇里青格爾輕蔑一笑“這很公平,要求見我的,是他,他就必須按我說的做。”
“他要是不敢出來,大可以龜縮在城里,等我軍重新調集糧草,繼續攻城。他那些手段,我已有防備,絕不會讓他得逞第二次的。”
蕭青宇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和強烈的不安壓在心頭,不知道為何皇兄那么著急,非要在明天出城議和。
眼前這個燕然太子,實在太危險了
他深吸一口氣,道“你的大軍離的太近了,必須起碼后撤三十里,否則我們無法確定你的誠意。”
“十里。”蘇里青格爾討價還價,“如果你們打算讓黎昌的騎兵來閃襲我,就打錯算盤了。”
蕭青宇咬牙“好。”
皇城,紫極宮。
御書房內,蕭青冥面前攤開一本奏折,是喻行舟事先批閱過的,重要的地方都用朱筆勾出,最后還寫下了意見,給他省了不少功夫。
蕭青冥隨手翻閱著緊急的折子,伸出之前受傷的那只手,新晉太醫白術正在為他換藥。
一眾大臣們此刻都圍在一旁,嘰嘰喳喳吵嚷個不停。
“陛下您怎么能做出這樣兒戲的決定親自出城去跟那燕然太子會面您可是一國之君”
“此法不行,萬萬不行聽說蘇里青格爾在草原上有悍狼王的稱號,單論武力,是燕然第一強手。”
“他還不許秋副統領護衛您,擺明是想依仗武力將您劫走,甚至至您于死地”
蕭青冥不耐煩地按了按額角“朕知道。”
若非有他做這個誘餌,蘇里青格爾又怎么會答應那么爽快。
重臣們急的團團轉,就連黎昌也露出不贊成的態度“陛下,這舉太過危險,絕不可行。”
“其實燕然沒有了糧草,光是殺戰馬撐不了太久,我們只要好好守城,不斷襲擾對方,就算陛下不愿意賠償銀兩,再等一段時日,必定是對方先支撐不住。”
他只以為皇帝不想丟臉賠款,蕭青冥心中苦笑,要不是系統馬上就要判定亡國,他難道不愿拖嗎
沒時間了啊。
喻行舟坐在太師椅上,并不像其他人那樣急切,一雙深邃的眼把他望著,仿佛能洞悉人心“陛下,是不是又有了什么計劃”
蕭青冥挑了挑眉,不耐的心緒稍微緩和了一點跟聰明人說話,總是能叫人心情舒坦些的。
“不錯,這件事,朕有把握全身而退。”
喻行舟“什么把握”
蕭青冥微微一笑“諸位愛卿,只需要聽從朕的命令行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