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使用覆雪接二連三被打飛的經歷來看,即使是仙器這種強度,使用者自己太弱也不行。
所以她對法寶的濾鏡已經逐漸碎掉了。
“這不是法寶而是靈寶。”
蕭天煬仿佛看出她的想法,“這種東西不能增幅劍訣,也不是劍修的武器,通常都只有一種用途,以特定的法訣或者口訣就能開啟。”
蘇陸聽懂了,“所以誰都能用,而且無論使用者的境界高低,它的威力都不會減弱”
“若是能啟動成功,確實是一樣的,不過若是境界低了,靈力不夠,那自然也用不好的。”
蕭天煬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師弟,“所以說你對付這個姓沈的用了這么久,就有點不行了啊。”
崔槬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少女,“要不你把她弄醒,再把那東西還給她,然后你自己試試需要多久放倒她”
“可以啊。”
蕭天煬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那如果我比你快,你怎么著吧”
“我怎么著你比我快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崔槬好像已經無語了,“你什么靈根,我什么靈根。”
蕭天煬攤開手,“所以說了半天,就是你不行啊。”
蘇陸“”
蘇陸“我們要不把他倆換個地方,萬一有人過來怎么辦”
兩個師兄一起回頭看她。
“嗯,確實有人過來了,雖然還挺遠的。”
崔槬俯身抓住了沈妙語的后領,“去師妹那里吧。”
蕭天煬攥著沈妙言的脖子將人拎起來,“哎呀,我還真不太擅長攝魂之術,畢竟是禁術嘛。”
“你擅長的禁術多了,這個只是真的難學罷了。”
崔槬安慰道,“沒關系,我也不擅長,師妹肯定也不會,你不用怕我們取笑你。”
蕭天煬“”
他看上去無話可說。
“那我確實不會。”
蘇陸撿起了沈妙言的黑劍,“唔,說起來,他們兄妹在咱們宗門里有親人么臥龍峰的沈循沈徊兩兄弟,和他們有關系”
“那倆兄弟是本地人,應當算是沈家的遠親,能追溯到五六代之前的。”
他們走了一條偏僻小路回到了溪邊。
蘇陸的住處最為僻靜,方圓數百米內無人居住,兩人都可以隨意放出神識。
“既然是沖著你來的,那六六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蕭天煬將沈妙言扔在石桌上。
他站在旁邊,一手按著后者的眉心,一手捏了個法訣。
沈妙言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猛地睜開了眼,目中似乎閃過幾分掙扎,接著又漸漸失焦渙散。
蕭天煬回頭看了一眼蘇陸。
蘇陸心情糾結地走過去,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弄清身世的機會,前提是她真的和那個大妖有關系。
蘇陸“你們為什么要跟蹤我”
沈妙言張開嘴,神情有些痛苦,似乎正強忍著不說話,對抗控制自己的法術。
崔槬閉了閉眼,“師兄,你這何止是不擅長”
“我總共也沒用過幾次嘛。”
蕭天煬聳肩,“慢了一點,總能成的,而且他好歹開光境,不會變成傻子的。”
沈妙言臉上的掙扎漸漸消失,神情變得茫然而空洞。
蕭天煬又看向蘇陸,示意她再問一遍。
這次沈妙言作答了,“因為那天在藏秘塔外看到你,我覺得你很像霍衢。”
旁邊兩人同時露出了莫名之色,似乎覺得很離譜。
蘇陸“師兄們認識他說的這個人”
“那是重淵之主,西荒七大妖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