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為什么不能跑動了么”薄時衍沉聲道“用你的腦子想。”
他不希望她一直這樣蒙昧無知。
不告訴她,永遠不明白。
湯幼寧這會兒的反應倒是挺快,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知道,男女有別,他們會看我。”
她說著,用后腦勺蹭了蹭身后這人平坦的胸膛,“你就沒有這種煩惱。”
薄時衍聞言輕嗤一聲,順手在她臉上輕掐一把。
這波釣魚執法,看來是有點效果,知道男女有別就好。
薄時衍告誡完她,就讓回去了,連這面等身大鏡子也一并送了過去。
湯幼寧拿著紅玉珠回屋,把細金鏈子掛在床頭的鏤空木雕球上,這樣她每天醒來就能看見。
湘宜在一旁看著她掛的,笑著問道“王爺又送東西啦,可有做些別的”
湯幼寧點點頭,抬手在自己身前揉了揉,“他捏我。”
他手掌大,還挺疼的。
湘宜睜大了眼睛,紅著臉輕咳一聲,“王爺可看見娘子的小衣了”
定然是看了然后把控不住吧
可是這時間似乎太短了點
湯幼寧搖頭“沒有哦。”
她掛好細金鏈子,去到鏡子跟前,“到時候把它帶回涿禾院,奶娘一定會喜歡的。”
出來這么多天,她有點想念秦婆子了,從未分開這么久過。
湘宜想不明白,王爺都把人叫進寢殿關上門了,居然無事發生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她準備好要熬紅豆粥了,結果也用不上。
湘宜看著湯幼寧無憂無慮的模樣,只能按捺住心情。
有些事不必著急,福緣自來。
湯幼寧在經歷過榮康宮一趟之后,被拘在桐鷺殿好幾日,哪都沒去。
她倒是習慣了,以前小小的涿禾院都能自得其樂,何況是這么大一座殿宇,打發時間的法子多得是。
燕吉卻覺得湯姨娘連著多日不出門,別給悶壞了,提議說不如去湖上游船。
行宮內特意開鑿的一個湖泊,占地百傾,以供皇帝妃嬪避暑時游玩,夏日正是吃船宴的好時節。
眼下小皇帝沒有妃嬪,且每日功課很多,哪有那么多閑情逸致去游湖。
而太后剛被下了臉面,暫時閉門不出。
碧洛湖正空蕩蕩的呢。
湘宜聽了覺得不錯,一問湯幼寧想不想玩,她當然點頭。
燕吉見狀,連忙去安排人張羅一番,保管從船只船夫到廚子,一應俱全。
湘宜卻不敢應,攔住了她“燕吉姑姑周到妥帖,實在是有心,只是我們還得問問王爺”
燕吉點頭道“理應如此,你們去問吧,料想王爺不會阻攔,我這邊先安排上。”
湘宜一聽笑了“那就先謝過姑姑了。”
燕吉這是把娘子當做正經主子對待,才會這樣盡心盡力呢。
否則,她做好本職工作即可,大可不必提什么碧洛湖,還得去張羅那些。
湯幼寧有許多沒做過的事情,諸如騎馬,諸如乘船。
若不是被拘著,她什么都想玩。
她被調起了興趣,等著薄時衍從外面回來,征尋他的同意。
午時未到,茶水房那邊有了動靜,苒松跑前跑后,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