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咬著睡著的嗎
允礽試探著用指腹摩挲了下,許是那處皮肉緊繃了太久,實在是敏感,被碰了碰,阿珠就顫抖著往后退,夢中都要抬手捂住,似是有些可憐得緊。
太子的眼睛亮得驚人,就宛如獸瞳盯住獵物,死死凝視著阿珠的一舉一動。
這不能怪他,是吧
是誰叫阿珠把他挖出來的
昨夜睡前,允礽為了不叫自己真的會在夢中傷了阿珠,可是苦心孤詣,折騰了又折騰,就是為了確保這被褥只能被人從外打開。
他自己是突破不了的。
眼下他和阿珠會睡在一處,只可能是半夜阿珠看他難受,將他帶出來的
阿珠,倒霉、可憐的阿珠,怎么這般心軟
嗚
賈珠再一次睜眼時,已經是清晨。
他看著外頭淺淺的日光,叫外面好似覆蓋了一層毛絨絨的暖色他們好似睡過了。好在今日不必早起讀書,這倒不是什么罪過。
賈珠困頓地閉上眼,剛要轉身,卻嘶地倒抽了口氣。
胸口吃痛得很。
昨夜的記憶紛至沓來,叫賈珠當即整個都僵住,他一頓一頓地低下頭來,正發現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壓在他的胸口,那潮濕溫熱的感覺,叫賈珠只想慘叫出聲。
啊啊嗚嗚嗚嗚這怎么回事
他昨夜怎么就睡著了他們居然保持這個姿勢到了早上嗎
賈珠面紅耳赤,手忙腳亂地想要搶救自己那可憐倒霉的皮肉,只是這動作許是粗魯了些,焦急了些,惹得閉著眼的小太子也懵懵懂懂地睜開眼,正巧與阿珠的視線對上。
“啊嗚”
太子含含糊糊地說道,只可惜聲音隔著一層皮肉,混沌得聽不清楚。
隱約是在叫阿珠的名諱。
許是允礽也覺得哪里不對,他原本叫完就要闔上的眼皮再度睜開,困惑地掃了一眼,繼而落在他們眼下的姿勢上。
賈珠“”
允礽“”
小太子謹慎,遲疑地后退,讓咬了一夜的那塊倒霉皮肉拔出去。
他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已經紅腫起來,頂著輕薄布料的咬痕,慢吞吞地說道“阿珠,你昨夜是用這法子來安撫我的嗎”
太子剛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惑,而阿珠已經捂著臉趴在床上,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這會只想學著從前允礽嬌蠻的一句“保成聽不到了,保成死掉了”來說。
阿珠什么都聽不到,阿珠睡著了
他的名譽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