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余東家這是心虛覺得愧對岳某了”岳云起唇邊的笑更深了,翩翩公子的模樣。
余枝可不會被他這副模樣騙了,“你想多了。”這人還是不說話比較好,他的手比他的嘴可愛多了。
“瞧上我這手了”察覺到余枝的視線,岳云起嘴角翹了翹,笑了一聲,“只要余東家愿意嫁與岳某為妻,這雙手便是你的了。”
說著話,還把一只手往她眼前伸了伸。
余枝面無表情,“能先砍下來當聘禮嗎”
岳云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嘆道“余東家也太無情些了吧岳某與余東家相識這么久,就算不是余東家心里最特別的一個,好友總算得上吧余東家如此真是太讓岳某傷心了。”
特別特別無恥,特別惡心嗎
余枝看了他一眼,伸出自己的手,“你那也叫手這才是手。”她掐著蘭花指,優雅地繞了幾下。
“你那,”余枝下巴輕抬,眼神輕蔑,“充其量也不過是爪子罷了。”
手一伸,一朵花自動飛到她的手上,她捏著花柄又給他表演了一個什么叫纖纖玉手,什么叫眼花繚亂。
哼,跟誰沒有一雙好看的手似的
岳云起哈哈大笑,笑得胳膊撐住頭,笑得直拍桌子,才泡好的茶都濺出來了。
“你這是覺得茶給我喝可惜了”余枝認真地問。
回應她的是岳云起更大的笑聲,余枝翻翻白眼,只覺得無奈。這人怎么就回來了呢在外頭游山玩水訪一輩子朋友多好
岳云起,岳家嫡脈五爺,老來子。岳家和王家一樣,都是本地的大族。因為是幼子,在家中頗受寵愛。
這個人聰明過人是真,才高八斗是真,但風流倜儻也是真,放蕩不羈更是真。
二十好幾了,沒娶媳婦,身邊的紅顏知己卻一大群。放言要效彷先賢,什么梅妻鶴子的,總之就是不想成家立業唄
估計家里也是拿他沒辦法,再加上岳家也不缺兒子,就隨他去了。
后來余枝不是到了安城嗎像她這樣厲害的人,就算是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那也很讓大家族心動了。
岳家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想把她跟岳云起湊成一對。估計是覺得岳云起這人頗能拿出手吧,于是岳云起就到了她跟前。
一開始算啦,算啦,反正余枝是欣賞不來他這樣的人,不過倒也能坐一起喝一杯茶,再多的,真沒有了。
岳云起笑罷,深深看了余枝一眼,“余東家還是如此有趣,讓岳某怎舍得放手”
看罷,這人就是嘴賤,撩騷的話隨口就來,你若當真,呵呵,只能怨你太傻
“喝了這杯茶,趕緊走人。”余枝趕人。
“余東家真要這樣無情嗎”岳云起捂著心口作態。
余枝翻白眼,“我怕你再不走,我就要被你的鶯鶯、燕燕、憐憐、愛愛們給撕了。”
“不至于,不至于,她們加一起也不是余東家的對手。”岳云起說著,端起茶杯喝茶,意味深長地看著余枝,“余東家還沒說那位仰慕者呢那位小聞大人,比之岳某如何”
余枝深吸一口氣,“走人”
岳云起又是一陣疏朗的大笑,好似多開心似的。
院子外頭,清風聽到陌生男人一陣接一陣的笑聲,心急如焚。
三爺哎,您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有不要臉的男狐貍精挖您的墻角啦您再不回來,媳婦就要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