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他的皇子妃,是日日夜夜和他同吃同住的先先。
時若先還笑著,忽然手被拉住。
謝墨赟說“我心悅你。”
時若先微怔,又反應過來。
“你說什么”
“我說,我心悅你,我早早就心悅于你。我第一眼掀起你的蓋頭,就認定你是我要娶的人。”
時若先慌亂地看著腳尖,“我知道了,你別說了,這么多人好吧這里沒人,那你也不能說,萬一這里有什么要修仙的精怪呢,讓他們聽見多不好。”
“你不是說你表白一次很委屈,所以我現在加倍還給你我心悅你、我心悅你、我心悅你”
謝墨赟的手指從時若先五指指縫中鉆進去。
五指交扣的同時,時若先聽見耳邊傳來鄭重的聲音“我謝墨赟,心悅時若先。”
謝墨赟一次性說了個爽,時若先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先先,你還覺得委屈嗎委屈的話,我再說一次。”
時若先臉上的溫度可以泡茶,立刻制止謝墨赟。
他怕他不趕緊說,謝墨赟會上癮了一樣繼續說。
能看得出來,謝墨赟非常享受這個過程。在剛剛問他的時候,謝墨赟的語氣里還有些期待。
今天晚上,謝墨赟的情緒大起大落,而在這時得到釋放。
“真的不聽了”
時若先搖搖頭。
“可我還想說”
謝墨赟今天已經口頭欺負贏過好幾次時若先,此時更是不管不顧,摟住時若先,大力帶著他轉圈。
時若先被他搖地天旋地轉,但“我心悅你”這句話不絕于耳。
同時反復出現在他眼前的,還有高塔下京城的夜景。
點點光亮在眼前打轉,而似乎除了紫禁城,還有幾個地方也燈火通明。
謝墨赟抱著時若先飛轉了好幾圈后稍稍冷靜了下來,和時若先說“過癮了。”
時若先虛弱地掛在他身上,“你是過癮了,我快過去了。”
他強撐著讓自己別暈過去,問謝墨赟“這幾個一直亮著的地方是哪里好像也不是皇子府什么的。”
謝墨赟瞥了一眼,輕描淡寫道“那邊是來朝使者居住的地方。”
“大使館啊”
時若先脫口而出后,忽然瞪大眼睛。
我靠
來朝使者
皇帝雖病了,但還沒死,所以他的生日還得大辦特辦。
那樓蘭的人應該也都到了吧
想到之前謝墨赟說要讓他回樓蘭一段時間,時若先警惕起來。
謝墨赟是以為送他回老家了。
實際上,他真的有可能回老家。
只是這個老家回了,就回不來了。
謝墨赟今晚格外亢奮,時若先不敢保證自己如果和謝墨赟膩味會得到什么,但小命要緊
就當是為命賣身了。
時若先轉頭看向謝墨赟,清清嗓子,帶上溫柔羞澀的笑容。
“夫君,今晚的月色的確很美。”
謝墨赟用力眨眨眼,確認自己不是幻聽。
時若先撒嬌似的拽住謝墨赟的袖子,“夫君我這樣叫你,你不喜歡嗎”
謝墨赟全身都酥了,“喜歡,只是你許久沒叫我夫君了,一時有點不習慣。”
“夫君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不需要用稱呼來表示親密,你說是嗎”
謝墨赟點點頭。
時若先舉起手到謝墨赟肩頭,一下下地畫圈,“那我既然向你表白了,你就得好好對我。”
謝墨赟抓住他的手,“先先,別畫了”
這般甜言蜜語,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