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本就圓的眼睛瞪得更大,兩顆烏溜溜的眼睛寫滿不可置信。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文武貝,你的不近人情和冷漠寡淡呢”
時若先緊張地像個炸毛的小貓,拱起背對著謝墨赟哈氣,但謝墨赟只覺得他可愛。
“對他們如此,可你不是他們啊。”謝墨赟輕笑,“你是我明媒正娶行了拜禮的妻子,做些該做的事情,有何不可”
說話間,謝墨赟已經逼近時若先身前,利用自己的體型和身高差距,讓時若先站在自己身體投射的影子下。
時若先倔強和他對視,嘴里嘀嘀咕咕地讓謝墨赟“守點男德”,掙扎著最后的底線。
但是落在謝墨赟眼中,只有“真可愛,我娶的”這種想法。
時若先自己和自己念叨了半天,發現謝墨赟壓根沒聽后,索性一咬牙一跺腳,橫著眼睛說“那你要是一意孤行,那我也就沒辦法了,這么冷的天,你是一點不怕著涼。”
“你同意了”
“我可沒同意。”
時若先再三重申自己的清白,“我是走投無路,只能被迫同流合污對于你這種視男德為糞土的人,我暫時無法拒絕,但是下次我絕對不讓你近我身”
時若先的神情比平時挑梅子還要認真,謝墨赟忍俊不禁,摟住時若先腰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失去重心的那一刻,時若先花容失色。
看著腳下景色不斷縮小,時若先驚慌地摟緊謝墨赟的脖子。
哪怕謝墨赟不怕冷,他怕啊。
風吹蛋蛋冷,更何況掛件是肉做的,萬一凍傷了怎么辦。
但謝墨赟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個勁地向著京城更高處去。
看著熟悉的高塔,時若先徹底慌了。
那個塔樓那么高,上去之后躺在哪兒都是石頭躺下背都被硌出血吧。
時若先越想越害怕,身子緊貼著謝墨赟的身體。
謝墨赟仰頭帶著時若先繼續向上,向著離月亮更近的地方去。
但時若先只能看到高度在不斷上升,在謝墨赟耳邊失聲喊道“文武貝,你來真的啊我不行啊,我會著涼的”
謝墨赟剛才還有所收斂的笑意,此時已經不加掩飾。
在時若先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同時,謝墨赟笑出了聲。
“你王八蛋啊,我真的不要,你還笑”
時若先想捶他,但剛一伸出手,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他眼下的地面距離現在也數百米遠,要是掉下去,別說蛋蛋涼了,他整只蟲都涼了。
謝墨赟看出剛剛那一晃把時若先嚇到了,于是用力摟緊時若先的腰,讓他和自己靠得更近。
可這一靠近,時若先心里本就滴滴作響的警報瞬間爆炸了。
他的小饅頭,他的小掛件,還有他腰正中的臍釘,都和謝墨赟進行了一番接觸。
雖然隔著衣服,但時若先感覺這些衣服絲毫沒能把他和謝墨赟隔開,他好像連謝墨赟的體溫都能感覺到,更別提謝墨赟身上的竹葉香味。
時若先愣住了,小幅度調整著自己的姿勢。
人身安全第一,不能讓自己的人掉下去,也不能讓自己的貞操掉下去。
這一動,謝墨赟把他摟得更緊,單手環住時若先的腰,虎口用力地卡在時若先腰邊。
“別亂動。”
謝墨赟淡淡加了一句,“再動你可能就要掉下去了。”
時若先氣不過,張嘴對著臉側謝墨赟的脖子咬上去。
時若先的牙齒一圈咬在上面剛好,但謝墨赟好像一點都不怕自己這么脆弱的地方被時若先咬著,依舊抱著時若先向上,最后穩穩地落在熟悉的塔頂木臺上。
同樣的陰歷十五,但滿月節的月亮大得像要取代太陽,月白色的光輝灑滿人間,給夜幕下的京城變得柔和。
謝墨赟拍拍時若先的屁股,“到了。”
時若先立刻捂著自己的重要部位彈走,瞪著謝墨赟說“你今天太過分了。”
“還有更過分的”
謝墨赟拉住他,把重心不穩的時若先拉到身前圈住。
時若先后背陣陣發涼。
該來的還是來了
本來還想扭一扭再掙扎一下的時若先頓時老實了,伏在謝墨赟肩膀上,表情悲痛地說“我是上了你的賊床了。”
謝墨赟失笑。
時若先又閉上眼,放棄自己最后的底線,小聲商量道“別的不說了,你輕一點qaq”
謝墨赟學著時若先騙漆世彥的語氣,“用壞了就用膠水粘一粘,湊合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