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板左右為難,急得撩起衣服下擺就要跪下。
這時,一個環從天而降。
穩穩當當地落在謝墨赟脖子上。
時若先兩步并一步上前,一只手叉腰,一只手牽住謝墨赟脖子上的環。
拉彼欣接受到時若先的眼神,往老板懷里塞了一把碎銀。
金額不多,但是足夠賠償,還能讓老板拿著沒那么忐忑。
時若先拉著手里的環,“好了老板,這是我套中的,我帶走了。”
謝墨赟“”
“不愿意啊”
“愿意。”
“那就和我走。”
時若先實在看不下去謝墨赟今天的幼稚行為。
遇到漆玉行,謝墨赟就像殺紅眼的小學生漆玉行也是,兩個小學生。
要不是他倆鬧了半天,也不會給漆世彥纏著他的時間。
要不是漆世彥纏著不放,他也不會當眾朝著謝墨赟大胯捏了一把。
他現在手心還毛毛的呢
時若先手拉著環,把自己的戰利品帶走。
謝被套圈套走的墨赟默默被牽走。
不管怎么說,先先還是選擇了他。
漆世彥兩眼冒桃花,一臉羨慕地和漆玉行說“九皇叔被套走了誒。”
他舉起雙手,和時若先說“仙女姐姐,套我套我,把我也帶走吧”
漆玉行反手用指關節敲了敲漆世彥的腦袋。
“沒出息,閉上嘴,和我回家。”
漆世彥撇撇嘴,撒丫子就要跑,“仙女姐姐,玉佩看不到就算了,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用桃子做的雞”
看雞未遂。
漆世彥被姜崢夾在胳膊底下強行帶走。
時若先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最惦記他掛件的,居然是漆世彥這個小魔王。
漆玉行推動輪椅,離開前又轉頭看向時若先。
謝墨赟緊張起來,垂在腿邊的手握成拳。
但漆玉行只是淡淡和時若先說“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和別人說。”
而后就帶著姜崢和漆世彥一同離開。
時若先的秘密一樁又一樁。
可論立場,漆玉行沒有替他保密的義務
謝墨赟咬緊牙關,本就濃郁的眸色更加濃重。
見漆玉行走了,時若先松開手,讓謝墨赟低下頭。
“我幫你把環兒摘了。”
謝墨赟沉默地自己抬手取了下來。
時若先皺眉,但一群人的眼睛再看,他剛剛已經足夠社死,于是就忍了下來。
這個文武貝,今天真是反常。
一會熱情到恨不得拿舌頭來舔,一會又別別扭扭地不說話。
時若先也不和他說話,扭頭和拉彼欣說“我們走吧。”
但他們兩人離開時,謝墨赟也跟了上來,只是依舊保持沉默。
拉彼欣見氣氛不對,悄悄問時若先“九皇子妃,九皇子是怎么了,他好像很不高興。”
“還能有什么”
時若先言之鑿鑿,“他肯定是生氣我摸到他大胯了。”
拉彼欣“啊”出了聲,“不是吧”
“就是這樣的。”
時若先想了想,放著謝墨赟這樣也不是個事。
他還想乘機和謝墨赟說說漆玉行的事情。
文武貝要是總和漆玉行鬧得勢不兩立,很有可能影響到后面的劇情發展。
時若先看了眼還憋著不說話的謝墨赟,故意把拉彼欣支開,正好見路人拿著孔明燈離開,就讓她也去買一個來。
等拉彼欣走了,就又剩下時若先和謝墨赟兩人。
此時夜已晚,街頭行人少了許多,大多也都行色匆匆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