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環中途對沖,紛紛都落在地上。
兩人都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再次扔出環去。
這次扔出去的環附著真氣,居然掀起一陣陣寒風來。
最后兩環碰撞上,都直接碎成好幾段。
謝墨赟沉默地繼續,漆玉行也不甘示弱。
一個當今最接近東宮之位的皇子,一個戰功赫赫的大將軍,兩個人為了一個幾文銀子的烤瓷兔子打得不可開交。
路人圍觀都不敢吱聲,生怕自己會被波及。
時若先瞪大眼,十分不理解。
這兩人要打去練舞室打啊,這樣套環是打不死人的。
漆世彥一臉興奮,一會“小叔叔加油”,一會又“九皇叔沖啊”。
時若先皺眉,“你這墻頭草怎么兩邊倒”
漆世彥繃著稚嫩的小臉,“仙女姐姐這就不懂了吧,我也是以大局為重。”
時若先摸了摸下巴,忽然有種自己還不如小鬼頭的感覺。
的確是這樣,一個將軍一個皇子,要是打起來實在難看。
而且原著里謝墨赟就是靠著漆玉行的兵權才完成登基的臨門一腳。
時若先對著漆世彥點點頭,“的確是我不如你了。”
漆世彥嘿嘿一笑,“沒事的,以后他們打架你就觀戰就好了,我兩邊加油。”
漆世彥驕傲地雙手叉腰,“四口之家的大局觀由我掌控,這個家沒我一天就得散了。”
時若先伸出兩根手指扭住他的臉,“為了你現在不挨打的大局觀,你最好快點閉嘴。”
謝墨赟和漆玉行膠著許久,滿地就是環的“殘骸”。
老板為難地問“二位還繼續嗎我這里沒有環了”
“繼續”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
又是一次同步。
謝墨赟咬緊牙關,“老板,拿環來,到時候環的錢悉數賠給你。”
老板把手里最后兩個分別遞給他們兩個,忍不住勸阻道“二位要是真的喜歡,不用這么比的,其實我倉庫里還有很多一樣的可以送給你們”
漆玉行眼一橫,“別廢話,我就要這個。”
“巧了,我也是。”
兩人對視,又是火花四濺。
謝墨赟屏住呼吸,手腕發力,用了十成功力。
漆玉行也挺直腰背,在戰場上都未必有這么認真。
兩個環帶著濃郁地殺氣同時扔出去
“啪”一聲。
三個環出現在場上。
方才謝墨赟和漆玉行扔出去的換直接對沖碎成粉末。
而另外一個顫顫巍巍地在兔子鼻子上繞了好幾圈,最后穩穩地把它套住。
老板傻眼了,“這、這、這”了半天。
謝墨赟和漆玉行都看向對方,懷疑是對方作弊,弄死彼此的心都有了。
伴隨一陣稚嫩清脆的笑聲,漆世彥鉆進圈子里,屁顛屁顛地把白瓷兔子拿到手里。
“是我贏了誒。”
漆世彥踮起腳,雙手把兔子送到時若先面前。
“仙女姐姐,送給你。”
謝墨赟抿唇。
漆玉行沉默。
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給漆世彥這渾小子做了嫁衣
時若先接過之后,漆世彥又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模樣。
看在兔子的份上,時若先讓漆世彥有話就說。
漆世彥提著腳底下的石子,“兔子和桃子都送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
時若先搶答“不能。”
漆世彥快哭了,“為什么啊”
時若先故作深沉,“很不幸,玉佩碎了。”
“什么”
漆世彥不可置信,實在難以接受。
“我就不小心摸過一次,連看都沒看過,就這么碎了”
時若先沉痛地點頭,“是的,小粉它被你九皇叔用碎了,你以后都見不到它了。”
謝墨赟“”
這鍋我可不背,小粉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