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拉彼欣不解地望了望屋內,“咱們說話為什么要躲著九皇子”
時若先著急地說“你怎么還幫他說話他不是生氣把你和熊大調走了嗎”
拉彼欣這才明白中間出了什么誤會,連忙解釋說“九皇子您誤會了,奴婢今日家人突然進京探望,告假一天出去見親人,熊初末是同九皇子辦事去了至于調走這事,奴婢猜是九皇子嚇唬你的。”
時若先恍然大明白。
這文武貝,怎么小心思這么多,真是小奶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
拉彼欣笑了笑,忽然視線凝固在時若先脖側。
“呀九皇子您這個脖子是怎么了,是哪兒來的蟲子咬的嗎”
時若先摸摸脖子,“不應該是蟲子呀,蟲蟲很好,不會咬我。”
“您看,這紅的,這里、這里、還有這里,紅色的都是。”
拉彼欣指到的地方都是一塊紅色的印記,一小團在白色皮膚上更加顯目。
時若先低頭看清后立刻全部捂住。
這一個個小草莓,都得益于某人。
時若先憤懣地說“不是蟲子,是王八嘬的”
“王八”
拉彼欣皺眉上前一步,想用手拉來開時若先捂著的手。
“皇子妃您把手松開讓奴婢看看,發炎就不好了萬一。”
時若先連忙扭頭,“沒事沒事,我還有事我先走”
“誒,九皇”
拉彼欣望著時若先一溜煙跑了,不解地去了臥房。
沒想到屋里一地狼藉更讓拉彼欣驚呆了。
嘰嘰在窗戶上晃著尾巴,拉彼欣問“嘰嘰,家里是爆炸了嗎”
嘰嘰轉過頭,露出帶著滿臉唇印的臉。
拉彼欣噗嗤一笑,緊接著彎腰撿起地上的褻褲、腰帶、內襯
拉彼欣收拾著屋里的殘局,越看越感覺臥房內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這都是九皇子妃的衣服啊,九皇子妃和九皇子玩得真大,這衣服都到地上了”
拉彼欣自言自語道“這成套的還有個紅肚兜呢肚兜怎么不見了”
拉彼欣到處找著,想著應該在床上。
但是拉彼欣一掀開床幔,抬頭就看到謝墨赟坐在床上。
迎上謝墨赟那副天生冷淡的表情,拉彼欣頓時嚇得魂都快丟了。
“九皇子您您您您在啊。”
“嗯。”
謝墨赟默默壓緊了枕頭剛才他默默摘了脖子上的肚兜塞到下面。
借拉彼欣十個膽子也不敢問謝墨赟皇子妃的肚兜在哪這種問題,只能說“九皇子您在臥房里有看到烏龜嗎”
“什么意思”
“九皇子妃脖子上好多地方都紅了,她同奴婢說是王八嘬的。”
謝王八沉默。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處理王八”
謝墨赟淡淡道“處理皇子妃。”
“啊”拉彼欣愣住,“這和皇子妃有什么關系”
“一會送藥房拿點瘡藥來。”
謝墨赟答非所問,拉彼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看來屋里真有王八。
時若先放水結束,裹著外裙匆匆趕回來。
一路上他總感覺自己嘴里毛毛的,“呸”了一路也沒舒服,回臥房后用水漱口才感覺舒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