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迷迷瞪瞪地看了半天,看到謝墨赟身上熟悉的白色衣服才恍然大悟。
“我認識你,你是文武貝王八蛋”
佐穆左右為難,在原地裝聾作啞,當做什么都沒聽到。
謝墨赟對他打了個眼神,佐穆逃似地離開了。
“回來。”
佐穆全身僵硬,“怎么了九皇子。”
謝墨赟淡淡道“把貓留下。”
佐穆后知后覺地發現嘰嘰還咬著他的胳膊,眼神里的狠勁一點沒消,佐穆廢了大力氣才把它扯下來。
嘰嘰還張牙舞爪地想繼續咬佐穆,被時若先沖上去摟住。
時若先把臉和嘰嘰的臉貼在一起,眼冒淚花道“嗚嗚,你是我的崽,怎么能和別人走”
佐穆和時若先解釋不通,謝墨赟揮揮手讓他下去。
“這里交給我。”
“九皇子妃喝了不少酒了,您可看著點他。”
謝墨赟了然,慢慢靠近時若先。
時若先懷里塞著嘰嘰和酒壺,磕磕絆絆地退回床邊,但是剛坐下又彈了起來。
時若先苦著臉說“算了吧,我不要再上床了。”
他看了看,呢喃道“算了,我還是出去吧。”
謝墨赟拉住時若先,“你要去哪”
時若先眨眨眼,“我出去啊。”
“從這里”
時若先又眨了眨眼,看著面前的窗戶歪頭問“不可以嗎從哪出去不是出呢我那天從府里跑出去就是翻墻的雖然是熊大幫我的。”
謝墨赟皺眉。
還在馬車上的熊初末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這時候誰想我了”
謝墨赟和時若先說“熊初末的事以后再說,你現在想出去沒人幫你。”
時若先固執地偏過頭,“沒人幫就沒人幫,我自己也行。”
但是他吭哧吭哧翻了半天,最后還是悻悻地站回原位。
“抱著崽不好操作,但我要是想走,還是能走掉的”
謝墨赟問“你為什么想走”
“為什么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因為因為”
時若先卡住了,他費勁地思考著,但大腦空空如也,一時間找不到任何原因。
他記得自己是有個非走不可的理由的。
現在怎么找不到了
看著時若先的迷茫,謝墨赟心口卡著個東西不上不下。
“你想走,是因為討厭我嗎”
“討厭”
時若先迷茫地思索了許久。
他依稀記得什么三天,于是看著謝墨赟的眼神也變得抗拒起來。
這個文武貝,好像是有點壞。
他還記得那些亂七八糟的書,金燦燦的橙子,暗格里偷藏的肚兜
時若先腦海里的記憶越來越清晰,情緒也越來越多。
有生氣有惱火,但是唯獨沒有討厭。
時若先久久沒有回答,謝墨赟點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了原來你說得是真的。”
輕扭的瓜不甜。
酸得很。
時若先奇怪地看了一眼莫名失落的謝墨赟,遞出手里的酒壺。
“我要喝酒。”
謝墨赟抬眸,眼神黯淡。
“以后我都不會再限制你了。”
“你在說什么”
“我說既然你討厭我,不愿和我在一起,那我以后也不會限制你了。”
時若先秀氣的眉毛皺在一起,“誰說我討厭你了誰說的,老娘嗯不對,老子自己都不知道我討厭你,誰敢說我討厭你”
謝墨赟眼中燃點星火。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