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感覺床上一個被自己躺出一個人形印子。
而謝墨赟就像永恒蓄電的機器,有用不完的精力。
在他吃完飯躺在床上,一邊奄奄一息享受為時不多的放松時刻。
謝墨赟就會趴在他身邊注視因呼吸起起伏伏的小肚腩。
那種溫柔慈祥的目光,時若先不寒而栗,生怕自己的小肚腩被謝墨赟看出感情,突然原地頓化成什么小生命,讓謝墨赟抱孩子的愿望成真。
第四天早上,時若先猜測謝墨赟不得不離開九皇子府了。
因為昨晚,謝墨赟一分鐘都沒有浪費。
果不其然謝墨赟一早就起身了。
聽著他穿衣的聲音,時若先強忍著睜開眼的欲望,眼眶都快濕潤了。
三天了,他終于熬出頭了。
玉佩都快被磨小一圈了tut
謝墨赟臨走前忽然轉身回到床邊,俯身親吻時若先。
時若先假裝被他親醒的迷茫,“你要走了嗎”
“我不得不出去解決一點事情。”
天氣愈發冷了,時若先剛睡醒時臉上泛著兩朵紅云,迷迷糊糊地神情讓謝墨赟沒忍住親了又親。
很快時若先就被親的呼吸困難了。
謝墨赟放過他,笑著說“我會盡最快速度回來,在家好好等我。”
時若先默默點頭。
心里實則笑開花。
謝墨赟讓他躺下,幫他蓋好被。
同時說“但是你要是有別的想法,我勸你不要,熊初末和拉彼欣被我罰到府上別的地方當差,看管你的另有他人。”
時若先眨眨眼,“誰”
謝墨赟神秘地輕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罷就走了。
留失眠的時若先在床上干想。
熊大和小欣都不在了,文武貝還能找誰來啊
時若先睡也不睡不著,索性下床活動一下身體。
這幾天睡在床上,骨頭都快銹了。
但是他的腳剛剛落在地面上,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文武貝這個王八蛋”
時若先一手扶桌子一手撐著腰,嘴里罵罵咧咧。
他拖著酸痛的身體拉開椅子坐下,但無奈彎腰都成了高難度動作。
正齜牙咧嘴時,屋外蹬蹬闖進來一個人。
速度雖快,但腳步聲倒是格外輕盈。
時若先腦海里閃過妙齡女子和輕盈男子兩個選項。
但他期待地扭頭,又立刻扭回頭來。
那個絡腮胡黛玉心的彪形大漢佐穆,邁著靈巧的內八字跑來了。
時若先立刻腰不酸了、腿不抖了,麻溜就坐到椅子上了。
佐穆嬌羞地向他打招呼“九皇子妃,好久不見呀,您還記得屬下嗎”
“佐穆,你化成灰我都記得你。”
“真的嗎屬下有這么讓您印象深刻嗎那還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呢”
時若先想給自己倒杯水壓壓驚,無奈手抖得像篩糠。
佐穆翹著蘭花指幫時若先倒了熱水,還仔細地吹涼了才遞給他。
“九皇子妃,已經涼了,喝吧。”
時若先接過茶,心里安慰自己不能以貌取人。
沒有熊初末也沒有拉彼欣,有個佐穆也算有人說說話。
但是每當佐穆扭扭捏捏地和他說話時,時若先還是會下意識想閉上眼睛。
為什么天底下會有人這般強壯,卻能這么含羞帶怯。
還沒有胸肌
佐穆正翹著小拇指幫時若先梳頭發,兩手靈巧程度比京城最會梳妝的婆婆都要厲害。
他看著鏡子里忍不住閉上眼睛的時若先,擔憂道“九皇子妃怎的總是這么困可是晚上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