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放下擋在臉上的手,手腳并用地掙扎道“文武貝你放我下去”
謝墨赟牢牢把他抗在肩上,表情如雕塑般嚴肅。
路過熊初末時,時若先向求救,但熊初末被謝墨赟單手再度打敗。
拉彼欣苦著臉和時若先說“皇子妃,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謝墨赟的手按在時若先的屁股上,時若先臉面也不顧,張口就哀嚎“九皇子謝墨赟強搶民男了”
有路人伸頭出來看,但只看到一個男人扛著另一個男人,于是一頭霧水地問“哪有民男”
時若先尷尬道“我是民男”
路人甩上門,“你個姑娘騙人有意思嗎”
時若先又換了臺詞。
“九皇子謝墨赟強搶民女了他這個人私下就是橙子蓮花樣樣都來啊”
謝墨赟捏住他的嘴,反手讓手臂從時若先的膝蓋和胳膊下穿過,從扛著改為雙手抱。
時若先嘟著嘴,罵罵咧咧地發泄自己的不滿。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而且這一次更要命的是謝墨赟更生氣了。
欺君之罪的罪名有了
孩子也徹底沒了
謝墨赟要是想算賬,他一時間都想到好的借口。
時若先只好使出用保命的力氣掙扎。
謝墨赟皺眉,冷聲道“不許動,你要是動,我就當你等不及想在這里做給所有人聽。”
時若先瞬間僵住。
“做,做什么做作業吧啊呵呵呵。”
謝墨赟吐出兩個字“做愛。”
時若先感覺自己的耳朵已經先一步進入這個環節,完完全全被謝墨赟被玷污了。
“文武貝你簡直就是大流氓,你怎么能、怎么能這么冠冕堂皇地說出這兩個字,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在這么純潔的地方提這兩個字簡直是藐視凈網行動”
“進了九皇子府就是我的地盤,晉江文學城不能做的那些,我每一條都會狠狠做到底”
時若先尬笑問“做這個發音對應好幾個字,你說得是哪個zuo這對我很重要。”
謝墨赟嘴角帶著傲視一切的冷漠笑容,“這是我的事,你管不到了。之前騙我的事還沒結束,你說了你要努力,那我也努力才是,爭取早日努力成真,讓你謊言成真。”
時若先瞪大眼睛。
文武貝瘋了,徹底瘋了。
“這個不是你努力就有結果的你要是真的想要孩子,也可以去找別人或者抱一個,我”
“你在說什么你說了努力,現在又要反悔,是又打算騙我嗎”
對上謝墨赟陰沉沉的目光,時若先縮縮脖子,小聲說“你看你又兇我,我這不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嘛。”
謝墨赟大步走到馬車邊,把時若先扔到車廂內的軟榻上。
車夫問“回府上嗎”
謝墨赟看著時若先挑眉說“不,現在不回,你先走遠點,一個時辰后回來。”
時若先抓緊自己的衣領,向著角落后退。
“文武貝,我告訴你啊,晉江文學網不是法外之地。夫君、哥哥,放我一馬吧。”
謝墨赟低頭看著他,“過去放你太多次,才讓你這么大膽。”
時若先可憐巴巴地求饒,被謝墨赟死死吻住。
有些時候,文學城也擋不住某些人想要越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