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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想再進一步(2 / 3)

                    空氣里流動著雙方的呼吸聲。

                    拉彼欣豎著耳朵也沒聽到聲音,于是問“沐浴的熱水奴婢一會就送來,兩位再等等。”

                    平時也是在屏風后用木質浴桶各自洗澡,但是今天時若先心里止不住地別扭。

                    他抱起被子,默默挪下床。

                    謝墨赟凝聲,“你要去哪”

                    “我去找別的屋睡。”

                    “沒有空房。”

                    “那我找小新一起擠擠。”

                    “她是女子。”

                    時若先思考,“那我勉為其難和熊大睡一晚。”

                    “”

                    這笑容可真夠勉為其難的。

                    時若先邁開步,下一秒手腕就被謝墨赟握住。

                    謝墨赟順著手腕,借巧力把時若先拉回到身邊。

                    “拉彼欣是女子,你男裝女裝不可與她合宿。”

                    “熊初末是男人,你是我大啟豁免賠款土地,一路紅轎迎接來的和親公主,更不可與別的男人同睡。”

                    謝墨赟漆似的瞳緊盯著時若先,眼里醞釀著深邃的情意。

                    “你可知我的意思。”

                    時若先干脆利落地回答“不知道。”

                    嘰嘰趴在窗戶上看好戲。

                    透過它肥嘟嘟的身軀,玉盤般的明月柔柔照亮屋內。

                    謝墨赟抿唇,直言道“既然現在還有月亮,那我就說出我內心所想。”

                    “別說,我不聽。”

                    “你是知道的對不對”謝墨赟問。

                    時若先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拉彼欣的敲門及時救了屋內焦灼的處境。

                    “都燒好了熱水。”

                    謝墨赟“等會再來。”

                    時若先鯉魚打挺,喊道“他不洗我洗,快把水送進來”

                    他打開門,和拉彼欣說“雪中送熱水,明天就給你加月俸。”

                    “客氣了九皇子妃。”

                    拉彼欣往時若先手里塞了一支藥瓶,“九皇子還沒上藥今晚,勞煩九皇子妃親自上手了。”

                    說完還對著時若先眨眨眼,其中的曖昧含義不言而喻。

                    “小新你怎么也學壞了”

                    “一會小廝再來送熱水,先沐浴吧九皇子妃。”

                    拉彼欣關門就走,剩時若先內心感嘆九皇子府就是一個大染缸。

                    先是把一心搞事業的男主人設搞崩了,后是把單純天真的拉彼小欣也帶壞了。

                    現在更是試圖把自己帶壞。

                    可是人蟲不可相愛,雄雄也沒有未來啊。

                    時若先步履沉重,內心復雜。

                    這一夜也太長了,就不能像小說里那樣兩筆帶過,直接到第二天嗎

                    現在他還得和謝墨赟共處一室,脫光洗澡、同床共枕

                    “喏,這是藥,你自己上吧。”

                    時若先把藥瓶扔到床上,撿起地上剛才掉在地上的被子,干巴巴地說“我不想洗了,我打地鋪睡。”

                    時若先就像霜打的小白菜,拉著臉一點一點挪動自己。

                    謝墨赟口中苦澀,“不用,我睡地鋪。”

                    時若先忍著高興,“那你睡吧。”

                    他脫了鞋,裹著被子向床內一滾,把自己裹得結結實實。

                    謝墨赟似乎放下執念,沉默地鋪床,安靜地去到屏風后沐浴。

                    他克制地不發出聲音,時若先閉上眼也毫無睡意。

                    細小的水聲在耳邊回響,床側還有謝墨赟身上獨特的氣味。

                    雖然他人不在,但就好像還躺在身邊。

                    時若先突然恨自己聽覺和嗅覺這么敏銳。

                    更討厭謝墨赟干嘛要對自己說那些有的沒有,害得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時若先聽到謝墨赟出水的聲音,逼自己閉上眼睛,沒有困意也要假裝睡著。

                    謝墨赟身上草木胰子的清香慢慢靠近。

                    時若先放在被子里的手緊張地攥緊。

                    但謝墨赟只是幫時若先掖了掖被角。

                    目光接觸到時若先全副武裝入睡,謝墨赟抿緊雙唇,默默下了床。

                    床幔被放下,謝墨赟吹滅蠟燭,輕手輕腳地躺到地鋪上。

                    也許是十五的月亮太圓太亮,照得時若先在床上做了半個時辰的顧涌者,還是久久不能入睡。

                    同樣好夢難成的還有地上這位。

                    謝墨赟低沉的聲音傳來,“睡不著”

                    時若先迅速屏住呼吸緊閉著眼。

                    謝墨赟啞然失笑,“我還是能分睡沒睡著和死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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