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佐天，來到學園都市已經整整一年，身為老師的凱麗對于這些娃們的心理活動還是比較了解的。
想要變強沒有錯，只是她選擇了一種錯誤的方式罷了。
“那個……凱麗姐姐，段大哥他真是那樣說得嗎？”
就在凱麗想著是不是有必要給這些使用了幻想御手的學生做個心理治療的時候，程靈素突然問道。
凱麗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程靈素的臉唰一聲就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魔禁是二次元副本，這個世界里的人們時不時會表現出一些二次元的特質：比如眼睛變成蚊香一樣的圈圈，額頭出現三道黑線，再就是像程靈素現在這樣，臉像是煮熟的蝦一樣發紅……
“如果換成是我，別說是讓一群不相干的人昏迷過去，就是殺上成百上千人，哪怕是毀了整個學園又如何？只要能夠達到目的，沒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當程靈素紅著臉說完這段話的時候，她的頭上甚至出現了水蒸汽……
“當然是真的，說起來，他當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小帥，就連姐姐我都有些心動呢！”
說到這里的時候，凱麗也發現程靈素的狀態不對了，“靈素，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凱麗本以為臉皮薄的程靈素會馬上否認，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程靈素在聽到她這句話后想了想，竟然點了點頭，“我想……我真的是喜歡上段大哥了。”
“哈？”
看到凱麗意外的模樣，程靈素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凱麗姐姐，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和段大哥。”
凱麗迅速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什么事情？”
“我看完了《飛狐外傳》。”
凱麗：“？？？”
看到凱麗的模樣程靈素就知道她不明白《飛狐外傳》對于她的意義，因此耐心地解釋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因為感激他改變了你的命運，所以才……”
凱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開始我的確以為是這樣”，程靈素搖搖頭，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可是后來我發現并不是這樣，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心里除了段大哥就裝不下其他人了……
現在仔細想想……應該是在太吾繪卷世界的那段時間吧……
看著他關心我，照顧我，為了我的事情東奔西跑，漸漸的，我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這一次凱麗沒有插嘴，就這樣靜靜地聆聽程靈素說了一下午。
在太吾繪卷的世界里她沉睡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聽程靈素說起，她才知道原來自己錯過了這么多事情。
“……所以，我想我是喜歡上他了，不是感激，不是報恩，而是愛。”
當程靈素說出這個字的時候，她終于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些話她已經在內心憋了很久，借著這次的幻想御手事件，現在終于把它們傾訴出來了。
“這些話你應該對他本人說啊”，凱麗朝程靈素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還是說……你打算讓姐姐我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