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終究是老大,被下面的人給出賣了,那會甘心,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然后指著其他幾個人說道“媽的,老子一天沒死,就還是我說得算”
然后對著我說道“我給你們暗號,你們過去了市區就不要再回來了,以后這里還是歸我管,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會給你暗號的”
我點了點頭道“很公平不過,你得讓我外面的人都進來這里,我保證不會搶你的飯碗”
平頭哥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道“那你得出錢,不然,誰都沒辦法”
我嗯了一聲道“可以”
我拿出了身上最后一沓錢,老大點了點,然后說道“一張一個人,我去說,多少張就多少個人,你沒意見吧”
我看了看那一沓錢,覺得基本上干巴的人都能進來了,就同意了。
門被開了一個縫,無數人想往里面闖,槍聲響起,都退后了,士兵讓我去點人。
我急忙看了一圈,指著干巴和虎牙兄弟,讓他們趕快過來,然后再讓干巴指著自己的族人,一個一個往里面走,士兵數著自己手上的鈔票,是真的多一個人都不讓放進來。
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老人小孩和骨干都放了進來,剩下的人,只能再等其他機會了。
望著外面那些焦急的家人,干巴想著自己出去,換一個人進來,被我制止道“你是不是傻啊你出去了,這里面的人怎么辦你急什么呢你人進來了,自然就有辦法,慢慢地讓外面的人都進來”
很快,平頭哥就清出來一個倉,給干巴的人都住了進去,有了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還沒有炮火的襲擊,也算是安頓了下來。
夜晚,外面傳出了嘈雜聲,大營的門外,來了很多裝甲車,遠光燈把整個營地照的猶如白晝,一群士兵把所有在外面等待要進難民營的難民都圍了起來,讓他們都蹲在地上,然后在外面喊話。
一個難民營的士兵長官,走了出去,和對方交涉著什么然后,走了進來,把門關上,所有里面的士兵都端著槍,看樣子像是馬上要開戰。
我叫來了平頭哥問道“他們外面在喊什么”
平頭哥回答道“他們要一個叫埃森的人,說只要交出埃深,這里面和外面的人都能獲得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如果,叫不出來,就要把自己踏為平地”
我皺著眉,看著平頭哥一臉的澹定,不解地問道“你不怕嗎”
平頭哥切了一聲道“怕什么他們也就是說說,你以為他們真的敢動手啊這里可不是他們的地盤,踏進這邊邊界,他們就是侵入我們的國土了,這就意味著要向我們宣戰了我們可不怕他們,都是虛張聲勢都叫囂了多少年了,他們哪次敢真的過來啊我們這邊就算只有一個兵在,他們也不敢邁進來一步”
果然,他們叫了半天,沒敢采取任何行動,最后沒辦法,他們竟然開始屠殺那些想進來的難民,想著逼里面的人出去。
干巴看著自己的族人被死,想著出去和他們拼命,被我拼命給攔住了,教訓道“你出去送死啊他們就是多費一顆子彈而已千萬別犯傻了,會有你報仇的一天的,可不是現在,現在出去就是送死”然后讓人把他拉了里面。
槍聲斷斷續續地響了一整夜,等第二天我們出來的時候,門外遍地是尸體,他們都已經撤了
干巴想出去收尸,再次被我攔了下來道“人都死了,還在乎那些形式啊好好活著,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尊重了”
干巴懊悔道“要是我能把他們帶進來,他們就不會死要是我不把他們帶出來,他們也不會死”
我皺眉責怪道“你不把他們帶出來,他們早就和華哥一樣,埋在死人谷了,出來了,就是希望,不是還活著這么多的人嗎別想太多了,這些活著的人,還得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