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也出現了很多濃妝艷抹,穿著清涼的女人,站在霓虹燈的招牌下,肆無忌憚地在街上拉人,不過,看她們的身材,各個十分瘦削,沒有那種前凸后翹的,讓人沒有一絲的。
我再次不解地看向老三,老三卻像是熟客般,和這些站街女打的火熱,應該是常客了。
他笑著對我解釋道“是不是覺得和咱們的審美不太一樣啊這也是沒辦法的,長得好看,身材好的,都去前面了,不可能站在這里賣笑的她們這邊接待的人,大多數都是有特殊癖好,又不肯出錢的客人只要你肯給錢,她們可什么都肯干還有啊,她們也是不好惹的,別看她們各個矮小瘦骨嶙峋的,可動起手來,也是決不手軟的,別輕易地去惹她們,她們都很好客,可你要是惹了她們,那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安仔哎了一聲道“她們都是被生活逼到墻角的人,當然她們什么都干得出來了哪里都是一樣的我們掌管長平水街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之前就從北邊運回來一批人,剛開始都是這也不肯干,那也不肯接的,就是一個打,打到她們不得不干活可后來,打得太兇了,這些女的就集體反坑起來,殺了那個馬夫,自己當家作主,后來就再沒敢欺負她們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這就是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是反抗走吧,這里不適合咱們,三哥,你知道我們要找什么的”
老三推開了一個拉著他手的女人,對著我說道“知道,知道,就在前面,今天好像是她們的什么節日,說不定能見到她們老大呢”
我啊了一聲道“你說周扒皮”
老三搖著頭道“他們可不管周扒皮管,都是周扒皮的死對頭”
我想了想道“就是那個叫摩挲的人吧”
老三嗯了一聲道“是的,他們一有節日就喜歡打拳賽,一般有拳賽的時候,摩挲都會到的他們的等級劃分也很簡單的,就是誰能打,誰就是老大”
我有些不屑地說道“我想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們被東亞人壓著的原因了吧這么原始的管理方法,怎么能做大呢還好不是他們管理這西寨,不然這里就是練拳場了”
老三卻搖頭道“也不是這么說的,至少他們這樣的方法是公平的,看得見的你不覺得他們這邊要比我們那邊繁華嗎即使什么高檔的店鋪都在我們那邊,這邊只是妓院,煙管,賭場,但人們依然愿意待在這邊,而不愿意留在我們那邊,就連我們自己人很多都在這邊定居下來的”
我想了想,還的確真的是這樣的,不解地看著老三問道“那這是為了什么呢”
老三帶著有些憤慨的情緒說道“因為這里相較于我們管理公平很多,做多少得多少,上交多少,都是有規定得,不是一個人能說的算得,更不是會看心情的同樣遇到矛盾也很解決,不是說你人多勢力大,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至少是講道理的,可在咱們那邊,他周扒皮的手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看看咱們自己人都被他們欺負成什么樣了周扒皮要不是有貨源,有虎牙兄弟支撐,他早就被我們砍死了”
我啊了一聲問道“他都做了什么欺男霸女的事,讓你這么恨他啊”
老三憤憤地說道“他做的可不是欺男霸女的事,那都是傷天害理的本來貨源的貨都是純度很高,價格不高的,可到了他手里,就都變了,為了賺錢,他不但提高了一倍的價格,還把貨都稀釋幾倍,里面都不知道加了什么化學成分,吃死了不少人啊他還為了能控制自己的手下,逼著他們跟著他一起吸食”
我不以為然道“你是聽說的吧還是自己親身
經歷的啊你不是不吸嗎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的”
老三哎了一聲道“那是因為華哥以前就是他最得力的幫手,華哥的快餐廳就是他們的交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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