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低聲在我耳邊說道“香港那邊的確是有個杜先生,以前還和溫伯吃過飯呢聽說是和聯社幕后最大的老板”
我噢了一聲,看向靜姐,靜姐接著說道“杜先生敢拼能打,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勢力,加上香港人的投資,就蓋起了這座賭場,后期又有四個老板投資合作,就成了現在的樣子四個老板都不簡單,有軍方的,有地方勢力,還有資本家,和一個你不想惹的人物”
我哦了一聲道“我誰也不想惹,我也惹不起”
靜姐又看了看我問道“那你是來干什么的啊不是打賭場主意的那你打算找誰呢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我想了想問道“這賭場里面的毒品都是誰控制的”
靜姐啊了一聲,驚訝地看著我,然后有些鄙視地說道“原來你是干這個的啊那不好意思了,我無可奉告”
我急忙問道“為什么啊怎么一說到毒品,你就無可奉告了啊”
靜姐十分厭惡地說道“那玩意害人害己的,聽到都惡心”
我解釋道“我不販毒,也不吸毒,放心,我就是想找找賣家,有點事和他討論一下”
靜姐皺了皺眉道“他是他們吧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這個我就要收錢了1萬塊錢”
我啊了一聲道“1萬塊錢,你不去搶就是不問你,我問其他人,肯定有人知道的,我不信,這賭場里我就找不到個吸毒的”
靜姐冷哼道“你是找的到,而且到處都是,可你找的那些人不過是小嘍嘍而已,他們能知道什么他們的上線不知道有多少人呢”
我想了想也對,就砍價道“可你這也太黑了吧我們進場也才收我們1萬啊,這一下都給了你了”
靜姐急忙解釋道“人民幣啊,你想什么呢”
我哦了一聲道“那還差不多,希望物有所值吧”
靜姐接過安仔遞給她的錢,還數了數,有些意外地說道“看來你們還真是有錢的主兒啊這賭場啊,其實分東西兩邊,他們管這邊叫做東寨,都是繁華世界,有錢人待的地方。西寨呢,就是窮人住的地方了。也就是小姐,服務生,販毒的,打手,保鏢,司機,高利貸住的地方,都是服務這些有錢人的
東寨這邊負責毒品的是花仔榮,住在2號樓的別墅區里面,西寨的負責人是周扒皮,在城寨里面,哪住我就不知道了,那里面我沒事也不敢區。他們的頭,聽說是個香港仔,我沒見過,叫利群哥,因為他就喜歡抽利群。他的上線嘛,我就不知道,因為我連利群哥都沒見過,他一般是不會來這里的都是這邊的聯絡人直接去和他拿貨的”
我馬上問道“那是誰和他拿貨的呢都去哪里拿啊”
靜姐猶豫了一下,我想安仔點了點頭。
安仔用拿出了1萬塊錢扔給了靜姐,靜姐接過錢說道“這錢我不白拿的,因為知道這些人少之又少,而且告訴了你們,我的風險很大,一旦讓我知道是我泄密的,我都不知道哪天就被人給埋了”
我還是盯著她,她無奈地說道“他們在離這里10多公里的一個鎮子上,我聽說他們都是在那里交易的那里面連昆巴的人都不能進去,是他們毒販子的地頭拿貨的人,每次都不同,不固定的你們要進去,也不是不行,首先得找到花仔榮或者周扒皮,你量夠大的話,他們都做不了主,就會帶你們去那邊拿貨的”
安仔問道“安全嗎”
靜姐譏笑道“你說呢一般情況下是安全的,只要你有錢,不然他們打開門做生意,誰還敢買他們的貨啊當然也有例外,你們知道
的,這吸毒的人腦子都不太好使,說不定什么時候,腦子一抽,就干出什么事來”
我嗯了一聲道“那謝謝了”
靜姐知道我問完了,客氣地說道“不客氣,有什么需要隨時找我就行了不過,你們記得啊,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啊”
我切了一聲道“你的這些消息,我隨便一問就知道了,是個吸毒的都知道這些,我說得沒錯吧你別在這兒和我故弄玄虛了”
靜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也不是這么說的,至少這里面大多數人不知道利群哥的名字”
我沒再理會她,她也知道再說下去,也沒啥意思了,就匆匆走開了。
奎哥罵了一句“什么玩意啊,裝得啥都知道,結果也是聽別人說得”